石观音不喜欢和天枫十四郎生的那两个儿子,小儿子南宫灵已经死了,大儿子无花诈死脱身来沙漠投奔她,她身为母亲不好将人拒之门外,于是和玉罗刹合作演上这么一出大戏将无花送回少林寺受审。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少林寺在中原江湖地位超然,莆田少林寺和嵩山少林寺一样寺规森严,无花此番回去必定难逃一死。
有道是最毒妇人心无毒不丈夫,石观音和玉罗刹都是西域知名大魔头,不能指望大魔头有仁义道德,也不能指望石观音对亲生儿子手下留情。
至于他们,他们只是见证石观音死亡的工具人罢了。
叶危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恨不得立刻把楚留香和胡铁花拽回来然后逃之夭夭。
但是不行,敌人太可怕,队友还在对方手里,他就算发现真相也不能打草惊蛇。
以玉罗刹和石观音的武功酒楼里什么动静都瞒不过他们的耳朵,他不光不能把楚留香和胡铁花拽回来,甚至连旁边的一点红都不能透露。
就在叶小公子坐立难安的时候,外头忽然有个人从楼梯上冲过来指着楚香帅大叫,“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楚留香楚香帅,各位有幸能见到楚香帅的真容,都该站起来喝一杯。”
这么毫无征兆的一嚷嚷,莫说酒楼里面,就连街上的行人也都知道了神秘莫测的盗帅楚留香现身了。
正经过日子的人都不知道楚留香是何许人也,但混迹江湖的人听到楚留香这个名字都变了脸色。
酒楼里的江湖人都变了脸色,倒是楚香帅自己看上去淡定如常。
他就知道得出点儿事情。
冲进酒楼嚷嚷的人蓝衫灰裤用黑布裹着裤脚,左边太阳穴上贴着块金钱膏药,衣襟大敞看上去是个标准的地痞流氓,也可能是卖狗皮膏药的。
这人嚷嚷完就想跑,可惜在场的全是高手,他脚尖还没转过去肩膀已经被拧住。
胡铁花手上力道不减,面上却还是笑嘻嘻的问道,“朋友贵姓?你是怎么认识楚留香的?”
贴着狗皮膏药的小流氓挣不脱胡铁花的大手,只能赔笑着解释求饶,“这位爷,小人只是个卖膏药的,根本不认识什么楚留香楚留臭,这是刚才有人给了小人十两银子让小人来这里嚷一嚷,您要寻仇可千万别来找小人。”
胡铁花啧了一声,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这家伙没有说谎。
老臭虫出门在外很注意隐藏身份,没机会认识这样的地痞流氓。
“谁叫你来的?”楚留香可以任由身边人胡乱称呼,却不喜欢不相干的人这么祸祸他的名字。
小流氓也不知道给他钱的是谁,“那人说他是楚留香的朋友,还将小人拉到角落里说话,背着光小人也看不清楚,只瞧见他手里提着个鸟笼子,笼子里好像有只画眉鸟。”
画眉鸟?
楚留香和胡铁花面面相觑,都猜不出来这提着鸟笼的“朋友”是谁。
出门提着鸟笼子,他们有喜欢玩儿鸟的朋友吗?
猜不出来,胡铁花也只好松开手将人放走。
楚留香遗憾的朝刚认识的新朋友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不方便再和李兄把酒言欢,下次有机会定要备上好酒回请贤伉俪。”
略带病容的美人笑着回道,“会有机会的。”
这边寒暄着告别,那边叶危峦紧紧拽着一点红的手臂,将这夫妻俩是玉罗刹和石观音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太离奇了,太诡异了,除了玉罗刹和石观音还有谁能如此精准的找到他们?
——楚哥!危!
虽然楚留香满脑袋雾水,但是他真没感觉有多危。
暗中有不知是敌是友的人盯着,这座城已经不适合他们停留,楚留香也不管街上那些试图将他拦下的江湖人,出城后运起轻功走了得有五六里才停下。
幸好叶危峦他们几个的轻功也不错,不然怕是出城没一会儿就得跟丢。
几个人在城外的破庙里落脚,叶危峦在外面转了一圈,确定破庙里只有他们四个能喘气儿的才着急忙慌的将他的推测说出来。
高兴早了啊家人们!他们没有从危险中走出来,恰恰相反,危险跟着他们从沙漠走出来了!
君不见那石观音baba,君不见那玉罗刹baba,总之就是他们现在就是被死神盯上的倒霉蛋,最好全都跟他回白云城。
西域武林没人能挡得住玉罗刹和石观音联手,去别的地儿就不一定了,他哥一定能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白云城外。
楚留香一路上心情沉重,听完小少爷的分析后又哭笑不得,“红兄,你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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