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流言满城飞,我不管他心里怎样想的,但是他帮我止了流言,没有听凭那些污言秽语骂我,这就够了。”
&esp;&esp;概是因为桓安刚刚提了很多旧事,徽宜已经忘记了的惶惶不安,这会儿又涌上心头。三年前,她说是自己趁着桓安醉酒……彼时亦是满城风言风语,她吓得好一阵子不敢出门,那时候,桓安忙着做世子和王曼殊的事情,大概没有听说那些流言吧。
&esp;&esp;大概是过去三年了,她现在想想,那些流言有什么好怕的呢?是她的错,流言骂她,不是她的错,流言把错安在她的身上也要骂她。流言,就只是一桩流言而已,根本不具备审判她的公正和资格。
&esp;&esp;她不怕了,无所谓了,懒得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和心绪了,但是陆恒在意,他相信她的为人,也在意她的名声,会主动出手遏止那些坏她名声的流言。
&esp;&esp;至于,陆家是不是想骗她。
&esp;&esp;陆家下聘,倒没有传说中十船的聘礼那么夸张,也就是一些金锭、银锭、金银花钱、金杯银盏,还有十来套金银珠翠头面,绫罗绢帛各百匹,于陆家不过冰山一角而已。
&esp;&esp;陆家要是觉得,拿这些来骗她,不亏本,那她也是不亏的。
&esp;&esp;至于那些诋毁她的流言从何而起,她不查也知道,树大招风,堂堂陆家主母亲自来相看她,带着她出入各种生意场,她从前一年才能赚到的钱,数十天之间流水一般进了她囊中,怎可能不招人眼红?
&esp;&esp;她被流水一样的钱财高高堆起托在了这样一个位置,自是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esp;&esp;她不管曲夫人到底是何意,但她既拿了这实实在在的好处给她,她就当她是真心中意她这个儿媳,真心想将她托得高高的,好与陆家相配。
&esp;&esp;在桓安眼里,她就如此愚笨,如此见钱眼开,察觉不到其中的不对劲?
&esp;&esp;也许,她是他此生的污点,他想不通,她这样一个污点怎么能叫陆家不顾她曾经的声名狼藉,如此煞费苦心、重金求娶呢?
&esp;&esp;她是不是还应该多谢桓安好心提醒?
&esp;&esp;念在桓安终究算个正人君子,徽宜不想阴阳怪气地揶揄他,便没有理他的话。
&esp;&esp;桓安又望她一眼,听见远处有人在呼喊着朝这厢来了,过去看了看,确定是沈家和官兵寻过来了,便先一步朝桥洞另一侧走了。
&esp;&esp;河滩上只剩徽宜,她转头看时,桓安已经从桥洞另一侧下了河中,石青色的袍子很快消失在水面。
&esp;&esp;她收回目光,瞧见青石上放着一个小瓷瓶,是桓安给她的金创药。
&esp;&esp;他好像随身带着金创药,对今日刺客也完全不意外,是这么多年,经常被追杀么?
&esp;&esp;可是为何,只有一个刺客呢,且瞧那刺客,更想杀她呢?是误会了她是桓安的什么人?
&esp;&esp;···
&esp;&esp;徽宜回到家中,重新沐浴更衣,喝了碗姜汤驱寒,又歇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已是傍晚,才要去用晚饭,忽有家仆急匆匆奔赴来告。
&esp;&esp;“二当家和桓节帅身边那个副将,在码头遭了贼人打杀!”
&esp;&esp;徽宜惊起,一面问着是否报官和详细情况,一面就去骑马。
&esp;&esp;那家仆说已报官,又如实禀了详情。
&esp;&esp;原是今日徽华带着慕容恪去码头查看造船采买的进展,赵王也来查访,两人便同行说了一阵子话,至傍晚,准备回来时,忽有好几个蒙面男人持刀蹿出,慕容恪与贼人缠斗,命一个家仆去报官,一人立即回来报信。
&esp;&esp;徽宜到时,桓安已经带着几个人在码头周围寻找了,过了会儿,又来了一队官兵一同搜救。
&esp;&esp;“这怎么一日之内出了这么多事!”
&esp;&esp;邱县令又惊又怕,生怕桓安怪他治安无方,忙跟在桓安后头连连赔罪。
&esp;&esp;桓安此时正焦急寻找赵王,没心思听县令赔罪,便借口叫他去与周围百姓查问情况,把人打发了。
&esp;&esp;徽宜担心徽华,此刻也顾不得那个小将军的身份是否说得,直接来问桓安道:“敢问节帅那位副将,到底是何来历,能叫一伙儿人同来追杀?”
&esp;&esp;若真是个紧要人物,怎么不好好圈着护着,还叫他出来乱晃荡,而今把徽华也牵连了。
&esp;&esp;桓安望徽宜一眼,虽然亦是忧心赵王安危,神色却无波澜,面对徽宜心急质问,亦不愠恼,温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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