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作怪的是不是只有那只怪物……可他觉得我太过敏感,不肯听从我的劝告,还是和那些人一起去甲板上庆祝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强硬一点?如果我对他哭闹,逼迫他留在房间里陪我,是不是他就不会失踪?”
&esp;&esp;“不,亲爱的,冷静点。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你也说那只怪物已经被抓住了,今天甲板上并没有出现新的尸骨了不是吗?他或许只是和哪位新交的朋友一起喝多了酒,在别人的房间里睡着了。我们再找找,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esp;&esp;“他能在什么人的房间里睡到现在?难道他出轨了船上那些该死的穷酸俵子?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倒宁愿他被怪物吃了!”
&esp;&esp;“怎么会呢?他不可能出轨的,当然也不可能有事。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用完晚餐我们去找那群法师问问,看能否花点钱雇佣他们帮忙寻人?”
&esp;&esp;这两位女士显然是诺西亚人,她们说着流畅的诺西亚语,没有半点口音。
&esp;&esp;克里斯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牛肉,顺手将刀叉放下。两位女士的对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在整理过仪容后主动上前:“冒昧打扰,敢问两位是打算雇佣船上的法师寻找什么人?”
&esp;&esp;还在安慰女伴的黑发女士被吓了一跳,她怀里的蓝裙子女士也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
&esp;&esp;缓冲片刻后,单手拍打着蓝裙子女士的黑发女人眯眼打量克里斯:“你偷听我们说话?”
&esp;&esp;“并非偷听,”克里斯指了指两位女士的桌子,又指指自己刚才的座位,“实在是距离太近,两位的音量又不低。我不是故意想窥探两位的隐私,不过听两位说想雇佣船上的官方法师帮忙寻人?不巧我也是个法师,或许能帮上两位的忙。”
&esp;&esp;克里斯标准的坎德利尔贵族式发音让两人对视一眼,皆坐直了身体。刚刚还在哭泣的蓝裙子女人也不哭了。
&esp;&esp;大概是因为兜帽盖住了克里斯大部分的发丝,两人只对上了克里斯深蓝色的眼睛。她们没有对克里斯的身份产生什么敏感的联想,只觉得克里斯是个家道中落的贵族后裔——这样的人在救赎审判廷的法师群体中占比极高。
&esp;&esp;“你能帮上什么忙?”拥有英俊脸蛋的男人总是更容易获得女士们的好感,蓝裙子女士当即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矜持地举起手帕擦擦眼角,“你又为什么要帮我?你要收取什么报酬呢?”
&esp;&esp;这样的动作在罗德里格公爵府那位老师教授的诺西亚贵族礼仪里,似乎是“我对你很有好感”的含蓄表达。克里斯顿了一下。他没记错的话,根据这位女士刚刚的发言,她是有丈夫的人啊……
&esp;&esp;“问你话呢,怎么发起呆来了?”黑发女士不满地皱皱眉。
&esp;&esp;克里斯轻咳一声回神:“抱歉,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乐于助人是一项美德,即使没有报酬,能帮上两位的忙也是我的荣幸。两位介意把事情的始末详细叙述一遍吗?”
&esp;&esp;“叙述,”黑发女士哂笑一声,“真是书面化的表达。”
&esp;&esp;蓝裙子女士看了黑发女士一眼,没有出言附和。很快,她顺着克里斯的话头把丈夫失踪的事以更为详细、更有条理的方式复述了一遍。克里斯由此得知,蓝裙子女士的丈夫在昨晚艾丽卡被“盗火者”成员们擒获后随船上的其他乘客一起离开房间庆祝灾难的平息,却并未在那场小型庆祝活动结束后回到两人的房间。今早蓝裙子女士起身发现丈夫未归,便开始四处打听丈夫的去向。然而她找遍了船上所有丈夫常去的地方,也问遍了所有丈夫认识的人,都没有找到丈夫的踪迹。这让她慌乱起来,毕竟早在艾丽卡被擒获前,她就怀疑船上的问题不止那只吃人的怪物。
&esp;&esp;不得不说,她的预感十分准确。即使抛开晚上莫名降临的雾气不提,对于普通人来讲,船上聚集的三波法师势力本身就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一旦“旧日神殿”的黑巫对“盗火者”发难,在法师们的冲突中,普通人想要幸免于难几乎只能靠向神明祈求。但神明甚少眷顾世人。
&esp;&esp;克里斯不动声色地在两人对面坐下:“你身上有什么他长期接触的物品吗?”
&esp;&esp;“物品?”蓝裙子女士一愣,脸色旋即变得不自然,“人能算物品吗?”
&esp;&esp;“呃……”这可真是个令人猝不及防的答案,克里斯一时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勉强,也可以算吧。但我还是建议您给我提供一些死物,毕竟对活的生物施展法术对法师消耗更大。而且我不擅长占卜,更擅长直接的追溯。那种追溯法术,存在对人体造成伤害的风险。”
&esp;&esp;蓝裙子女士顿了一下,跟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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