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的想法转变就在瞬息之间,星海光来也是打手出界的好手,他当即发现樱木的决定,手腕向内旋转,打算将计就计,把球直接拦回稻荷崎场地。
然而很可惜……没有拦住,虽说是近乎同时抵达追高点,但这个近乎也有先后,在弹跳力和滞空能力都相差无几的情况下高个子的人就是会更显抵达高处。
樱木在超出星海的那个瞬间,直接就将球打向星海的指尖,没有等到高度下降,碰到星海光来的手掌。
不,还说不上手掌,应该说没等下降到三根手指恰好并列在一起的位置。
微妙,实在是太微妙了。
这是除交手双方,其他人都无法察觉的微妙变换,星海光来感受着指尖火辣辣的痛感,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樱木不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果断的决定,还有他的空间判断精妙到让人觉得震撼。
要知道他哪怕晚一秒,不,说不定是零点一秒都不能在两人高度相差不多的时候,打出这种蜻蜓点水的效果。
毕竟中指也就只比食指和无名指高出1左右的高度,这点高度再两人同时抵达高空的时候,可以看得那么清楚吗?
樱木的回答是可以。
“好痛。”
一直紧紧盯着赛场,虽说眼力没那么好能够分辨出各中细节,但打手出界里最痛的一种当然是打指尖。
十指连心,看到星海的手指被打,共感力很强的木兔在星海还没喊痛之前,捂着脸大声喊痛。
这一声吸引了周围观众的瞩目,好在大家都没有恶意,甚至不止没有恶意,有些打排球的还对木兔喊痛的样子,表示他们也感同身受。
只有赤苇淡定吐槽:“这种打手出界的技巧,木兔前辈也很常用吧。”
木兔要力量有力量,要技巧有技巧,他的打手出界大多数时候比樱木还痛。
谁让他力量值属于顶配。
两人的上限在哪摆着,就算打手出界通常不会用很大的力量,然而力5再怎么轻都肯定比力4要重上些许。
“话是这么说啦,但对手是不会痛的。”
旁边别人比赛的期间,因为情绪起伏极大,共感能力强,木兔会不由自主的和别人感同身受,可自己比赛的时候,那带入的肯定是自己,这种时候还关心别人痛不痛,那比赛还打不打。
不管是出于尊重对手,还是为自家队伍负责,木兔都不会带入对手。
因此他根据自己七拐八绕的想法,得出一个比赛时的结论。
对手是不会痛的。
赤苇:“……”
槽点好多,不管是木兔前辈,居然能想到要对队伍负责,还是前辈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明明想的是不会共情对手,说出来的却是对手不会痛。
怎么可能不痛啊!
策略是有效的,那就要继续执行下去,收拾好心里的情绪,鸥台继续朝稻荷崎的二传发起进攻。
“我来!”
这次发向川崎的球,离他较近的樱木为他把球接起稳稳托到近网的地方,让他选择进攻的选手。
“正木。”
球到手上,川崎没有犹豫,他喊着正木的名字,手像抹了黄油一样,将球直接抹过网。
鸥台真正存在感却不高的二年级王牌野澤一惊,他拦网的动作转变,勉强用脚把球给碰了起来。
不过他这一碰,也导致他身型不稳倒向地面,没办法快速爬起来充当下一次进攻的主要攻手。
见状川崎啧了一下,虽说好像以牙还牙了对面,让他们真正的王牌同样没办法发起进攻,可川崎的目的才不是这个,能一次得分在他看来才是最好的。
结果……很冷静嘛。
鸥台的人看得都很清楚,这点对于川崎来说非常烦躁,只有敌人慌乱起来,二传进攻的机会才越多,而且屡次被对方发球员瞄准,他也会感到不爽。
但忍耐鸥台都没有慌乱,川崎安耐住内心的情绪,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他看到鸥台的二传将球给了他们那个高个子叫昼神的一年级,看到角名上前拦网,拦得刚刚好球被打回鸥台的场地,看来他抹的那一下还是给鸥台带来了一些影响。
“吊得漂亮,川崎前辈。”
在球落地之后,樱木拍拍前辈的肩膀送上真诚的夸赞:“怎么突然想到要吊球,难不成看到了超级好的机会。”
川崎其实很少玩二传的二次进攻,他深知自己不是以脑力见长的二传,和别人玩心眼子不一定玩得过,所以他还是更喜欢把球给攻手,让攻手主导进攻,在掌控欲这方面,他算是相对薄弱的类型。
不然也不能配合队伍打一点攻。
“不算是什么机会,我只是想看看对面现在的状态。”
掌控欲再薄弱的二传也是二传,作为队伍的司令塔,他不会真的让人夺走自己对比赛的掌控节奏。
而鸥台一直没展露特别明显的破绽,整体队伍看起来焦躁的情绪不多,川崎想要知道他们是真不焦躁,还是伪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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