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的。”小二拍了拍胸脯,“这个镇上我们的客栈是最大的,客人南来北往,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关斗金扔给他一块儿银锭子:“来壶酒,咱边喝边说。”
小二看着那枚银子,眼睛都要发直了。
关斗金笑:“我觉得咱们真是一见如故,剩下的钱不用找了,就当给你的见面礼。”
说什么见面礼,其实就是打赏的小费,这些小二都懂,也知道他想打听事情,只不过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挺受用。
他拾起银子,美滋滋地揣在兜里,自己往柜台里补了酒钱,打了一壶酒就给关斗金满上。
“大哥,你说吧,小弟有什么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会有一丝隐瞒。”
关斗金豪爽地拍拍他的肩膀:“人嘛,咱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人在江湖,互帮互助。”
楚樾抽抽嘴角,什么鬼玩意儿?
没有再继续调侃,这次关斗金是真的进入了正题。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大哥,你说。”
关斗金:“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一行商人来到这里,自然是为了将你们镇上的剪纸转卖出去,替你们宣传名声,不过我们来了以后却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他继续说。
“你们这里是剪纸镇,我听说有一位剪纸娘娘,但是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没有听见你们一个人提过她呢?”
他这句话说完,小二的脸色变了变,不过马上又恢复正常,他眼睛左右看了看。
没有发现偷听的人后,身子往前凑了凑,趴在关斗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我跟你说啊,我们这上确实是有剪纸娘娘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最近这几年从来都没有人再提过,这好像和几十年前镇上发财的事情有关。
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这已经算是镇上人的忌讳了,毕竟我一个外人。”
几十年前镇上发财的事?
那不就是和周老大家有关。
那是招了小偷
小二知道的细节不太多,但他说的话到底给几人提供了模糊的线索。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斗金眼睛转了转,又换了个话题,“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什么事?”小二抿了一小口酒,抬眼看他。
关斗金一指头顶:“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这么一说小二就明白了。
这个镇上有传言说商人每次到这里就会死人,而昨天,他们这些人里恰恰死了一个,也难怪他会这么问。
可说起这件事,小二却有些为难,他们这是开客栈的,哪里能说。
“咔哒。”
就在他犹豫之时,一小枚银锭子滚在他面前。
沈玉璧收回手:“说。”
这三人充分发挥了自己大商人身份的优势,送起银子来毫不手软,左右不是自己的,不花白不花。
那消息买来是真是假尚不好说,先用银子撬开嘴才是真理。
小二皱着眉头,挣扎了下,最终手指微动,悄悄捏起那块儿碎银攥在手中。
就那一小块银子,抵得上他三个月的工钱了。
左右这客栈里也没什么生意,他便把实情说了出来。
“唉,大哥叫我一声小弟,我也不说那些虚的,其实关于镇上的传言,真实性一半一半。”
关斗金:“怎么说?”
“死了人是真的,但是没那么邪乎,说什么有妖怪之类的,那是没影的事儿,其实那些人会死,是因为招了小偷。”
“小偷?”关斗金拧眉,“你们客栈里招小偷?”
小二被他这句话吓得一激灵,连忙摆手:“可不敢胡说,不是我们店里的,不对,不全是我们店里,这镇上又不止我们一家客栈。”
说完他就开始抱怨。
“也不知道哪个穷疯了的,天天在这个破镇子里蹲守,这镇子那么穷,还会招小偷也是奇了怪了,不过也就是庆典开始这几天,那些人倒是清楚,只偷外来商人的,还没听说过哪户人家里被闯了空门。”
小偷?
楚樾可不信是这么简单。
谋财那叫小偷,谋财害命,呵呵,那要的可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了。
他们这边说完以后,客栈门口进来几个人,是张朵一行人,其中就有那个男人。
楚樾把他叫住,询问了一下有关于床顶上那张剪纸的事。
可那男人却一问三不知。
他不记得女人有没有动过上面的剪纸,毕竟回房后他们也出来过,而且他对那张剪纸的印象并不深,也根本不记得之前的剪纸有没有眼球。
对那间房,男人有种莫名的抗拒,不想回忆,也不想多说。
只短短交谈几句,他便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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