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试炼后才能知道。
&esp;&esp;谈过正事,珞瑶准备离开,在众人恭送下出了界主殿大门。
&esp;&esp;她还没走几步,身后有人急急追了上来,喊道:“殿下留步!”
&esp;&esp;珞瑶回头,循声一望,发现是个陌生的少年,金色眼睛,方才几个圣使候选者进殿,他好像也在列。
&esp;&esp;像是没想到珞瑶真的停了下来,少年面露喜色,三步并作两步赶下台阶,向她低首一礼。其实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可惜珞瑶没听清楚。
&esp;&esp;少年雀跃又紧张,那对金瞳闪在熹光下,像两颗透亮的琉璃珠,“我想成为圣使,但心中迷茫,不知该如何准备之后的试炼,今日斗胆,可否请殿下指点一二?”
&esp;&esp;珞瑶猜到少年的问题应该与圣使遴选有关,但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白。
&esp;&esp;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天真,居然来向考官打听考题。
&esp;&esp;三言两语的功夫,其他人也从界主殿出来了,齐齐向圣女行礼。
&esp;&esp;珞瑶扫了一眼他们,声音稍稍扬起,也算是回答了少年:“想做圣使,最基本的一点就是修为,至于其他,我只希望你们无愧于心,不要辜负蓬莱仙岛和自己的族人。”
&esp;&esp;珞瑶的确有提点他们的心,她清楚,候选者里动机不纯的一定大有人在,不仅是受仙族给出的利益驱使,得到圣女亲传的镇幽术法使修为大增,这一好处同样令人难以拒绝。
&esp;&esp;圣使遴选事关重大,仙族知道轻重,安排试炼只会慎之又慎。
&esp;&esp;她言尽于此,谁能最后从中胜出,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esp;&esp;珞瑶走后,候选者们都松了口气。
&esp;&esp;见少年还杵在那里,为首一人轻慢地笑了一声,“你居然敢来问圣女,她性情沉稳,待人疏离,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自作聪明之人?”
&esp;&esp;“你实力不拔尖,这下又惹了圣女不快,还能有什么希望?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esp;&esp;一人开腔,其他人趁势跟上,对着少年冷嘲热讽,情窍带走了世间真挚的情感,却没能将不堪的人性斩草除根。
&esp;&esp;场面一片嘈杂,殿中女官听见动静,出来呵斥:“还没当上圣使呢,就敢在界主殿外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还不快走!”
&esp;&esp;众人明显露怯,忙向女官赔罪,随后纷纷作鸟兽散。
&esp;&esp;金瞳少年走得很慢,逐渐落后了人群一大截,他脑中还回荡着方才珞瑶的话,想着想着,一时出了神。
&esp;&esp;无愧于心……
&esp;&esp;……
&esp;&esp;珞瑶离开了界主殿,但还没有回澜渊,独自去了经纬楼。
&esp;&esp;记得上次来到这里,还是她和羲洵、羲泠一起寻找雾河泥的时候。
&esp;&esp;珞瑶多了几分复杂的心绪,走进经纬楼,满室古籍一如从前,桌案上,那些存放了上万年的笔墨纸砚还躺在原地,流淌着岁月沉淀的光。
&esp;&esp;时间如沙流逝,一转眼便溜走了。
&esp;&esp;面对此景,就算是再冷漠的人,也很难不生出物是人非的惆怅。
&esp;&esp;珞瑶在心里一叹,将注意力转移回正事上,她飞向高处,开始翻找上古流传下来的古籍。
&esp;&esp;“不塞不流,不止不行。”
&esp;&esp;自从见过太煦和九姚,这句话就深深刻在了珞瑶的心底,她问过缃雀,也在上界查阅过诸多书卷,无奈心似朽木,始终没能领会上古神想要传达的意思。
&esp;&esp;界中形势不断变化,让珞瑶的求索之心变得愈发迫切。她知道上古神看破了天命,更清楚幽族的弱点,若把握得当,兴许这一句话就是他们扳倒魇的关键。
&esp;&esp;古旧的纸张簌簌翻过,其中一本封皮暗淡,看上去和其他的一样平平无奇,翻到某一页时,从里面掉出了几张纸片,七零八碎地洒了一地。
&esp;&esp;珞瑶停下,将那些纸片从书堆里捡了出来,形状不规则,应该是残损的书页。
&esp;&esp;奇怪的是,这些残片所用的纸张虽然陈旧,上面的字迹却极为清晰,历经万年而不见褪色。
&esp;&esp;经灵力一照,书面上光华流动,更加显得清晰,珞瑶看清了那些痕迹,各种符号错落地排列着,似乎是某地用于指引方向的舆图。
&esp;&esp;珞瑶花了些功夫,将残片间的裂缝一一对上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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