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家高黑壮没来。不然他那架势的坐在旁边,还让不让人说话聊天了。”
&esp;&esp;贺钊面孔严肃深沉,给人的感觉的确不怎么随和。蔚苒从小到大在他面前总是居于恭谨听话的“小辈”角色里,哪怕结婚以后,也依然偶有不敢造次的心态。
&esp;&esp;林曼自然也经常向她抱怨,嫌弃他老沉无趣,有他在的场合跟见公司领导、过节见家里长辈似的,叫人倍感压力,无端地不自在。
&esp;&esp;但蔚苒还是坚持在闺蜜面前说他好话,也坚持否认:“哪有那么夸张……”
&esp;&esp;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坐下来,“再有,你能不能不要老叫他‘高黑壮’了,难听死了。”
&esp;&esp;“我说错了吗?他不就是又高又黑又壮。”
&esp;&esp;蔚苒不依咕哝:“明明也还是很帅的好不好。”
&esp;&esp;贺钊其实该算是长辈们审美中的英俊,五官轮廓深邃、棱角分明,属于硬朗阳刚那款。不过也许这只是她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厚厚滤镜。
&esp;&esp;林曼就有不同看法:“颜值在他这些特质里只能排第四。你随便找个人问问,见他第一印象是不是高?是不是黑?然后是不是有块头?是不是等这些都留意完了,才会看他长什么样?我这排序都是有理有据的。”
&esp;&esp;倒确实让人反驳不了,蔚苒只撇撇嘴,“好好,你有理。”
&esp;&esp;林曼倒杯柠檬水递给她,“菜我先点了几样让上着,你再看看菜单还有什么想加的,今天给你个狠狠宰我的机会。”
&esp;&esp;蔚苒拿过来翻翻,“我智齿发炎,早上看牙去了,你没点海鲜什么的吧?”
&esp;&esp;“没有,你牙疼咋不早说呢?早说我就带你去棠记了,那儿清淡。”
&esp;&esp;棠记随便吃一顿都得五六千,蔚苒直咂舌,摆摆手道不用,调侃她:“你发什么横财了啊,都要去棠记了,这么财大气粗。”
&esp;&esp;“给你说了嘛,做成了个很好的项目,拿了笔丰厚的绩效奖。”
&esp;&esp;蔚苒咧嘴笑:“我听听,有多丰厚?”
&esp;&esp;林曼便伸手比个五。
&esp;&esp;“五千啊?”
&esp;&esp;“五万,大小姐!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林曼抱怨,“我都是小虾米,拿这点儿算少的了,大部分都是我们领导和中间人拿的,他俩我估计能赚十来万吧。”
&esp;&esp;五万跟她预期中差不多,蔚苒当然是故意说少的,做个鬼脸,“逗你玩儿的啦。什么项目?”
&esp;&esp;“黄金质押。”
&esp;&esp;她说完蔚苒便是一怔,怎么又跟黄金扯上关系?
&esp;&esp;不过转念想也没什么奇怪,金融行业,天天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钱,平京金矿资源丰富,在融资圈里,黄金质押也算是最常见最优质的那类项目之一了。
&esp;&esp;随口问:“给哪家企业做的?”
&esp;&esp;林曼心知这项目签了抽屉协议,不便回答这个问题,便半开玩笑:“客户信息诶,要保密的。”
&esp;&esp;蔚苒也就没有探究,“你刚跳槽公司就给你这么好的项目啊?还是这是你自己带过去的资源?”
&esp;&esp;“是我现在的直属领导,胡全林,胡总的。”林曼大概讲讲来龙去脉,“以前在一些行业会议上我俩见过不少回,他对我算是比较赏识吧,就他把我从银行挖过去的。这次这个客户也是他的中间人介绍的,之前在银行就有业务合作,所以过来以后他就把这个项目干脆给我做了,算是让我先站稳脚跟。”
&esp;&esp;蔚苒了然:“那人家对你还挺提携的。”
&esp;&esp;“我在银行也想办法帮他客户解决了不少项目呀,互相成全吧。”
&esp;&esp;菜上来,各自聊了些工作上的琐事,林曼忽然转了话题,问她:“你跟你家老贺进展怎么样?”
&esp;&esp;蔚苒用叉子卷起意面,耸耸肩,“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突破,还是原地踏步?”
&esp;&esp;她心里其实早有答案,只不过不想那么轻易地承认,一时便没有接话。
&esp;&esp;林曼看她沉默,叹声:“我早就说了,你跟他不合适。你是因为以前就对他有好感,才有日久生情的基础,他呢?除了亲情、同情之外,对你还会有什么情?你当他到这岁数了还会跟你来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啊?
&esp;&esp;“一个马上奔四的老男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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