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震撼:
万时并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只觉得幼崽的呼吸实在微弱,随手把孩子递到扎赫兰嘴边:“猫科生完不都应该舔一舔孩子吗?你这孩子都没动静了。”
扎赫兰盯着她:“你……”
他一肚子话堵在喉咙里,最后还是低下头,强忍着恶心在孩子毛绒绒的脑门上舔了两口。
羊水又咸又腥,他立刻把舌头伸出来,呸呸吐了几下。
万时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们猫不是天天舔毛吗?”
扎赫兰看着眼前气质神秘邪恶的四手邪神,分明就是那个幼稚的万时,他心一下子沉进肚子里,恨不得张开嘴轻轻咬她一口:“我会洗澡,我的浴池修的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万时笑着将手指按在小雪豹胸口。一缕精神力从她指尖缓慢送进去,幼崽四肢抽动两下,忽然张开嘴,喷出许多呛在肺里的羊水。
紧接着,一声尖得能刺穿耳膜的哭声从那具小身体里爆发出来。
万时吓得手臂一抖。
扎赫兰也没想到孩子哭起来声音这么大,耳朵瞬间压平。万时已经抱过好几个孩子了,还是手忙脚乱,伸手碰了碰幼崽张开的嘴:“它是不是要吃奶?”
扎赫兰急了:“我又没有奶!而且这是暗空间,精神力在这里的孩子吃什么奶!”
珂弥托住万时的手臂,语气更像是在安抚万时,道:“要不要孩子放到他父亲身边?”
万时觉得有道理,把孩子放在扎赫兰毛绒绒的胸口上。
扎赫兰很不适应地抬起一只前爪,犹豫半天,还是半圈着那个湿漉漉的小家伙,低头又舔了它两下。幼崽闻到熟悉的气息,哭声果然慢慢变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唧,眼睛都睁不开,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扎赫兰忽然笑了一下:“我的天啊,刚刚那一嗓子给我吓个半死,这孩子要天天这么哭,我不如把耳朵戳聋了。”
他抬起头看向万时:“你不是要我的第一个孩子吗?那你打算把它怎么着?”
万时脸上又露出了邪神似的似笑非笑,仿佛她已经找回了过去的记忆,抱着胳膊:“要它带着亲爹给我打工一百年吧。”
米利暗手撑在地上,探头探脑的看着这只小豹子。
扎赫兰偏头看了米利暗一眼:“啧。我看出来这是谁家的崽子了,我以为他肯定生不出女儿来的。”
但他真正想说的是:涅玻耳那个高高在上的贱人要知道自己有个这么纯净的孩子,还不知道要得意成什么样子!
扎赫兰低头看了孩子一会儿,才注意到房间远处还站着一个黑袍男人。
对方没有戴塔帽,正站在窗边,那双和万时看起来极为相似的眼睛看着外面的风暴。
扎赫兰对那双眼睛莫名有些不舒服,压低声音问万时:“那是谁?”
没想到米利暗听见了,替他们回答:“是舅舅。”
扎赫兰震惊地看向万时:“你还有活着的娘家人?”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生产完、到处都是羊水和软垫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躺着见老婆家里的亲戚,有点不合适。
万繁感觉到了扎赫兰的目光,却没有理会,只露出笑容朝万时招了招手。
扎赫兰总觉得这个大舅哥怎么笑得风情万种的。
万时走过去。
外面的风暴短暂变弱,绘卷被风从门边卷过去。万繁低头跟她说了几句话,随后握住了她垂在身边的手指。
扎赫兰眉头越拧越紧。
他看了看两个人相似的脸,又看了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压着声音问旁边安静坐着的珂弥:“这真是亲哥?”
珂弥冷笑道:“你觉得像吗?”
扎赫兰:“那是……”
珂弥想说他是万时的初恋,是差点伤害她的混账,也算是名义上的兄妹,但最后只是吐出几个字:“熟人而已。”
万繁目光仍停留在窗外。
若母庞大的影子在紫色风暴中若隐若现,每次从宫殿上方经过,窗扇和墙壁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震动。
“如果找不到呢?”他忽然问道:“你找了一万多年都没能找到祂回去的路。是不是说明这件事根本没有希望?”
“也不算找了一万多年吧。”万时咬着指甲思索,“最开始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知道‘若母’是什么东西。类人离开绿星以后,到处乱跑了几千年,才在现在首都星附近彻底安定下来,确定大致版图。”
“公国制度、基因婚姻、圣殿学会,这些东西也是在最近几个千年才确定下来,等暗语者开始长期记录暗流,那就更晚了。”
万时抬脚拨开堆在地面上的绘卷:“我真正能收集到这些东西,也就是最近小几千年的时间。而且我不是每天都清醒,有时候一闭眼,几十年几百年就没有了。”
万繁却能感同身受,低声道:“那也够久了,只要想一想就知道有多孤独折磨。”
他握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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