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薄汗遍布,结实饱满被她几下揉的发烫。
然后万时就看到了半掉下来的创可贴,还有创可贴下头往下流淌着的一点液体。
她也是傻了,下意识痛心疾乳首道:“你怎么是这儿受了伤?贴个创可贴有什么用!不会是被什么弹片刮掉了——”
万时说着就一下揭开创可贴边缘,本以为会看到吓人的伤痕,却只看到了熟悉的浅红色。
万时眨了眨眼,慢慢反应过来。
海因茨肤色偏冷,之前颜色非常很浅,但现在是一种湿润浓艳的水红色,甚至有可疑的……
海因茨也能挣扎,但已经被她发觉,再弄得难看没有意义。他绝望的歪着躺在那里,蹙着眉头眼睛紧闭,仿佛不看她就能少丢些人。
海因茨:“别看——呃!”他忽然打着颤双腿并起,因为万时就像是不确认是什么就咬一咬的小动物一样,鼻息咻咻的凑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要躲开,她的唇立刻贴上来。
海因茨后背弓起来,猛地打了个哆嗦,他想要蜷起身体,但万时就在他怀里,因此他只能像个蚌一样将她这颗珍珠搂在臂弯中。
万时并没有吮,她好奇的贴着舔舔,鼻息热烫在他胸膛上。确认甜味的来源之后,她惊讶亢奋的乱扭,海因茨觉得她屁股上要是有尾巴,此刻尾巴已摇起来了。
海因茨咬着牙,手指卡在她下巴处,想要把她脑袋推开,声音真有点急了:“别、把你的嘴巴拿开——”
酸胀生疼,被她嘴唇贴着的地方也突突发颤,海因茨甚至气恼她的嘴巴怎么变得这么乖,还不如用力的……
万时的手张开,虎口从下沿卡过去,像是她之前那样在俩人亲密的时候向上推揉他。
曾经海因茨因为低头看到她的举动,恼羞成怒的抓住她的手塞到枕头底下去,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这么做了。
海因茨立刻感觉到某种尖锐的怪异酸痛,像是细线在皮肉中拉扯,之后猛地挤出。
海因茨喉咙里发出摩擦般的吸气声,眼睛瞪大,手指头发颤的说不出话来。搁在万时下巴上的手感觉到她喉咙跟着滚动一下,咽了下去。
万时也呆住了,她抬起脸来低头盯着看,海因茨脑袋僵硬卡住,他慢慢低下头去,只瞧见几乎是还挂着一滴……
他已经想死了,手背潦草的蹭了一下,蹭的他浑身发麻、弓起后背也不在乎,抓住她耳朵,用训斥严厉的口吻怒道:“别看了、呃……我说别看了!”
万时脸颊绯红,她抬起脸跟海因茨四目相对,忽然慢慢张开了嘴,舌尖往外一点给他看。
她从来不屑于招摇的引诱他,也从没对他做出过这样下流直白的动作,海因茨目光忍不住看过去,看到了她舌窝里白色的奶液,是她没完全咽下去的那部分……
海因茨目光呆愣地看着她。
万时夸张的吞咽下去,狡黠的舔了舔嘴唇,手还虚罩着,生怕谁会抢她的美食。
她咧嘴,声音甘甜:“好香好甜,简直黏嘴。你是吃了什么药,故意来勾我的吗?”
海因茨突然回过神来,被她说的恼羞成怒:“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
他挣开短袖,要推搡开她从床上下来,万时却压住他:“别闹太大动静,你想把孩子吵醒吗?”
海因茨气笑了,但还是压低声音:“到底是谁在闹!”
万时眨眨眼睛,变得格外会说话:“我想给孩子的爹检查身体怎么了?我吃到了不就放心了,说明孩子也没怎么吃苦。”
海因茨挣扎的力度减弱了一些,万时之前洗完澡只穿了浴袍,他分明能感觉到她带着点水汽的腿压在他军裤上。
万时甜丝丝的小嘴又开始发挥本领,委屈似的瞪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是不是要把我当不相干的人了。回头孩子也不跟我姓,你也不跟我住吗?”
海因茨脑子已经被欲望的氤氲笼罩,他明知道万时最会拿捏人,可偏又被她几句话说得无法挣扎:“我只是说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你回头给孩子起个名字、呃……别捏了!”
万时手拢了拢,头一回对他的身体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她好奇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海因茨闭着眼睛躺回去,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边,另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腰,哑着嗓子道:“……某种蜘蛛的基因造成的。”
万时惊讶:“蜘蛛奶?”
他以为这样说万时就不想喝了,心里也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望,没想到万时感慨道:“那蜘蛛的基因也不是太讨厌了。”
海因茨匪夷所思的看着她:有这么喜欢喝奶吗?她是不是童年有欠缺?
她转过头去,发现另一侧手感也差不多,尖端藏在快掉的创可贴下,她没忍住大笑起来,头一回觉得海因茨怎么这么傻:“你贴着创可贴有屁用,这能挡住什么啊?你应该贴胸——唔唔!”
海因茨紧皱眉头不想睁眼,伸手捂住她的嘴,她挣扎着从他胳膊下头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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