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人告诉我，我该去哪里，我的位置在什么地方，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esp;&esp;小姐，你说过，我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你的。
&esp;&esp;梦里，凤宝宝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呢喃，像在哭泣，那悲哀的声音不停的钻进她的耳朵里，她睡得既不安稳。
&esp;&esp;凤宝宝醒来，张开眼睛，看见不离坐在她的床沿，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握着她的手。
&esp;&esp;不离的手暖暖的。
&esp;&esp;凤宝宝在被窝里笑得像睡饱了的猫咪。
&esp;&esp;夜里下个不停的雪在今早停了，乌云散去，阳光洒满大地。
&esp;&esp;白皑皑一片的雪地上留着一层金色的阳光。
&esp;&esp;早上出门的下人把手缩在袖子里，低头匆忙赶路。
&esp;&esp;呼吸出来的雾气挡在他们面前，他们深深吸了一口早晨冰冷的空气，呼出的气结成白雾。
&esp;&esp;不离做着和从前每一天过的日子都一样的事情，帮小姐穿衣，梳洗，等着一天开始。
&esp;&esp;凤宝宝斜着头，镜子里的她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一样在镜子里的不离：不离，你今天有些不一样。
&esp;&esp;不离跪在地上为她整理衣摆，闻言，头也不抬，道：小姐又想说哪里不一样了？
&esp;&esp;凤宝宝将她的脸板起来，看了许久，说：不离，你今天的胭脂涂的非常红。
&esp;&esp;不好看么？镜子里，不离冲着凤宝宝露出微笑，说。
&esp;&esp;不离的胭脂从未涂的那么鲜艳过，仿佛后院所种的百园红霞，那是凤宝宝所见过的最浓烈的红色，能扎伤人眼。
&esp;&esp;不离今天笑的也很特别，特别的快乐。凤宝宝说。
&esp;&esp;红色胭脂勾出的唇勾出一抹笑，不离说：因为要过年了。
&esp;&esp;是么？凤宝宝不解，年，不是年年都在过么？哪年见不离那么高兴过。
&esp;&esp;这是上个月做的新衣裳，袄子底料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花色也是我照着小姐喜欢的样子叫绣娘绣上去的，你看看喜欢么？不离从衣橱里抱出一件衣裳来，放在床上，摊开抚平，新衣裳熏过，摊开时候一股淡香迎面而来。
&esp;&esp;凤宝宝看了一眼，大红颜色，上面是百花图案，凤凰绕着百花飞。
&esp;&esp;喜欢。凤宝宝说。
&esp;&esp;那明儿就穿上，过年那时候的新衣服放在衣橱最里面的那个格子里，老爷派人送来一套镯子，小姐也看看，挑拣些喜欢的留下来。不离一会儿到这边一会儿又到那边，翠绿色的衣裳化成了翠绿色的影子，凤宝宝眼前的不离成了绿色的蝴蝶，胡乱飞着。
&esp;&esp;不离。凤宝宝伸手，拉住忙碌不停的不离的手。
&esp;&esp;平日里不离不是这样子的，平日里的不离很清闲，她把一切事情都处理的稳稳当当，她会将急的不急的事情排好顺序，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下进行。她闲适安逸，镇定自若，陪在凤宝宝身边，看着一切如流水，顺畅的流过。
&esp;&esp;而今儿她却忙碌的不像话，有些事情不是可以缓的么？
&esp;&esp;比如，那衣裳，凤宝宝看了眼床上放平的新衣裳，也觉得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
&esp;&esp;这几日天寒地冻，小姐最好呆在屋子里，别到处走。不离交代道。
&esp;&esp;凤宝宝摇头，说：你忘记了么？昨儿你答应我带我去外面的。
&esp;&esp;是么？不离的笑容支撑不住，她扭头过去，低低地说。
&esp;&esp;你说只要我喝了药你就答应我带我出去走走的，我在屋子里闷了好几天了，不离，你不能反悔哦，否则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esp;&esp;凤宝宝得意的神色仿佛是打定了不离会先屈服。
&esp;&esp;不离应了，牵起小姐的手，往屋外走。
&esp;&esp;走过西厢外的小花园，凤宝宝在木桥上站定。
&esp;&esp;木桥上积了一层白雪，几个下来来回走过以后，棉絮似的白雪上留下了几串深深浅浅的脚印，站在桥头往下望去，结着薄冰的水中有一尾红色的鲤鱼游动，模模糊糊的红色从桥下游过，过了片刻，又潜入水底。
&esp;&esp;凤宝宝拉起不离的手，绕着那条小溪边缘走了一圈。
&esp;&esp;寒风凛冽，雪停后，更是冰冷。
&esp;&esp;凤宝宝在外面呆了些时间就觉得冷，不离脱下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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