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暮蝉:“……”
&esp;&esp;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屋子就这么点大,自己在门口说话哥哥坐在桌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却偏要自己开口才过来。
&esp;&esp;魏西楼将半掩的木门彻底打开,看向门口的三人,嘴角勾着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私闯民宅,可不太礼貌。”
&esp;&esp;与说话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某种黏稠古怪的声响,明明木门已经打开了,可他身后的屋子却黑黢黢什么也看不清,浓郁的黑暗在两人身后,如同活物一般涌动着。
&esp;&esp;魏西楼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没礼貌的人,通常死得比较快。”
&esp;&esp;请仙家上身的黄伟骤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原本附在他身上的灰仙毫无征兆地离开,他变得怪异的脸恢复了正常,双手却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esp;&esp;而张铭扔出去的翁衮更是泄了气一样变回了原来的大小,直挺挺地落在他的脚边。这只兽皮翁衮是张铭家世代相传的祖先翁衮,里面装着的是祖先的灵魂,与张铭心神相连。
&esp;&esp;可现在他却感受到了先祖强烈的恐惧和示警。
&esp;&esp;祖先的灵魂在对他说:危险,快逃!
&esp;&esp;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张铭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和黄伟对视一眼,拽了韦子祥一把:“快走!”
&esp;&esp;韦子祥还在摇他那个破铃铛,这个铃铛是引虫铃,在这种蛇虫鼠蚁遍地都是的深深老林里原本应该非常有优势,可是他摇了这么老半天,别说厉害的毒蛇了,连半只虫子都没有看见。
&esp;&esp;韦子祥这会儿再不甘心,也意识到面前这两个人不简单,他咬了咬牙,满心不甘地拖着断腿跟在两个同伴身后准备先撤。
&esp;&esp;但三人跑了几步之后,却觉得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双脚好像被无数双手死死拽着,不管他们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抬起来,只能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esp;&esp;身后的人说:“你们父母没教过你们,做错了事,要先道歉?”
&esp;&esp;这是碰上了硬茬子。
&esp;&esp;没想到看着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竟然藏着这样厉害的人物。
&esp;&esp;黄伟和张铭果断认栽,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esp;&esp;黄伟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少年站在前面,而更高一些的男人则站在少年身后,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想了想又说:“如果二位觉得口头道歉不够有诚意,我们也愿意进行物质上的补偿,还请您高抬贵手。”
&esp;&esp;张铭也跟着点头:“对对对,我们没有恶意,一开始只是想跟小兄弟打听一点事情而已,结果没想到话赶话的……实在是对不住。”
&esp;&esp;魏西楼没有说话,目光转向韦子祥。
&esp;&esp;韦子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esp;&esp;魏西楼笑了下,看向徐暮蝉:“阿蝉接受他们的道歉吗?”
&esp;&esp;“我接受了。”
&esp;&esp;徐暮蝉其实只是希望能把这烦人的三个陌生人赶走就行了,闻言敷衍地应和一句,放下扫把,转身往屋里走去。
&esp;&esp;三人心下一喜,只觉得脚上那股死死拽着的力道似乎松了,于是连滚带爬地往村子里跑去。
&esp;&esp;魏西楼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背影,轻轻啧了声。
&esp;&esp;阿蝉接受了,他可没接受。
&esp;&esp;屋里徐暮蝉见他还站在门口,奇怪地叫了他一声,魏西楼这才收回目光进屋。
&esp;&esp;徐暮蝉奇怪道:“村里最近接二连三地来了人,是因为之前死人的事情吗?”
&esp;&esp;魏西楼说:“应该是吧,反正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esp;&esp;徐暮蝉想想也是,开学之前他们就会回江城,他看了看不大的屋子,忽然兴起,提议道:“我们下山去买点东西吧,家里的被褥都受了潮,感觉晒也晒不干净,总有一股霉味,我们去买床新的。然后再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和小电器,下次回来就有用的了。”
&esp;&esp;天知道家里连个热水壶和吹风机都没有,现在烧热水还用的不知道多少年前买的热得快。
&esp;&esp;魏西楼沉思片刻,也提出了建议:“不如我找个工程队,把山神洞扩建大一些,再重新装修。”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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