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他还是个男人,更应该主动把握分寸。
&esp;&esp;蔡雅晴听着大家的笑声,往钟熠身上看,明白过来后也笑了。
&esp;&esp;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钟熠的头。
&esp;&esp;“好绅士啊,是你妈妈教的吗?”
&esp;&esp;钟熠感觉她像是在摸小狗。
&esp;&esp;倒也不必这样奖励他。
&esp;&esp;钟熠撑着沙发往后挪了挪,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喊:“导演啊,好了没有?”
&esp;&esp;笑声一下子更大了。
&esp;&esp;真是服了这群无聊的人。
&esp;&esp;走位和台词整体对了两遍后,开拍!
&esp;&esp;这一组的镜头是先跟随蔡雅晴饰演的曾乐儿,等她把桌子上的花瓶抱起后,通过她的运动,拍出整个场景。
&esp;&esp;曾乐儿搂着鲜花,走到沙发这边,故意发出动静,想要获得此间另一个人的注意力:“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很会和人调情,也特别会讨女人欢心?”
&esp;&esp;安兆杰轻轻地翻动书页,眼睛落在杂志上,哪怕听到这种话也是事不关己的状态,“你心动了?”
&esp;&esp;曾乐儿靠坐在沙发边缘上,如水的眼眸牢牢地盯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有没有遗传到你父亲的多情?”
&esp;&esp;说话,她等着他接话,可安兆杰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无动于衷。曾乐儿轻笑一声,明知道他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还要轻轻靠过来,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庞蕊她很好上手吧?”
&esp;&esp;安兆杰把身体一歪,望着跟着她的身体倾斜的花瓶,“喂!小心啊。”
&esp;&esp;蔡雅晴低头看了看花,莞尔一笑,“干什么一惊一乍的?瓶子是空的,我没往里面放水。”
&esp;&esp;安兆杰怔怔地望着她,半晌后,他把手上的杂志合起,往桌上一扔,“你根本就不想养它们。”
&esp;&esp;曾乐儿无所谓道:“花就一定得靠水才能成活吗?”
&esp;&esp;安兆杰知道她在借物喻人,趁机说出忠告,“万事万物,不能脱离生物的本能。”
&esp;&esp;曾乐儿淡然道:“我没有你那么理智。我认为,只要花想活,哪怕是在干枯的环境里,它也会想方设法让自己逃脱困境。”
&esp;&esp;安兆杰不想跟她打暗语了,“你其实可以直接夸赞你自己,而非用这么多比方。”
&esp;&esp;曾乐儿眼睛一眨,故作姿态,“哎呀,你听出来了?”
&esp;&esp;她很美,可安兆杰无心欣赏。
&esp;&esp;“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去去自己的外套。
&esp;&esp;“干嘛这么着急?”曾乐儿从另一边过来,先行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门前,说出暧昧的话,“深宵寂寞,留下来多陪陪我嘛。”
&esp;&esp;安兆杰皱起了眉,“有句话我觉得我有义务告知你。”
&esp;&esp;“什么?”
&esp;&esp;“我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不喜欢乱来,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止步于合作。如果以后你再像今天这样越界的话,我们就通过电话联系吧。”
&esp;&esp;曾乐儿听着这番冷硬的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更加兴致盎然。
&esp;&esp;滥情的男人生了一个一本正经的儿子,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玩的事吗?
&esp;&esp;可惜现在时间不对,不能继续试探。
&esp;&esp;她打量着安兆杰,轻轻转动身体,给他让出了地方。
&esp;&esp;安兆杰也没有向她道谢,目不斜视地走出了房间。
&esp;&esp;曾乐儿望着他走远,等电梯铃响后,她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花,找准其中一颗,往上头吹了口气。
&esp;&esp;这个轻佻又随性的动作被刚才顺势走出场景的钟熠看在眼里。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蔡雅晴的业务能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强。
&esp;&esp;如果说姚元先是前辈,那蔡小姐就是同辈。
&esp;&esp;拥有这样的同辈,钟熠的压力很大。
&esp;&esp;同时也催生出更多的动力。
&esp;&esp;哪怕付出一切,也要跟你们这群天赋怪拼了!
&esp;&esp;今天的安排完成得特别顺利,排到11点的戏,10点半就顺利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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