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天封神？你——篡夺了神灵之力？！”
&esp;&esp;天德皇帝的虚影默然立于废墟之上，金光流转，面容模糊，没有任何回应。
&esp;&esp;唯有那双仿佛蕴含着日月星辰的眸子，平静地与她对视。
&esp;&esp;无声，却已是最好的答案。
&esp;&esp;戚素问怔了片刻，随即放声大笑。
&esp;&esp;她笑声清朗，充满了讥诮：“好！好一个天子！好一个天德皇帝！”
&esp;&esp;她笑得娇躯微颤，玄紫色宫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esp;&esp;“原来你想代替封神，跻身于先天诸神之列！”
&esp;&esp;笑声渐歇，戚素问凤眸中雷光再炽，杀意冰冷决绝。
&esp;&esp;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苍白雷光流转，指向天德皇帝的虚影，也指向远处面色苍白的宗御，指向那柄哀鸣的天子剑，指向这片被雷霆与皇权蹂躏得满目疮痍的天地。
&esp;&esp;“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
&esp;&esp;“他日——必当奉还。”
&esp;&esp;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赤红雷光，撕裂长空，朝着南面方向疾遁而去。
&esp;&esp;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虚空中那两道沉默对立的身影。
&esp;&esp;天德皇帝的虚影静静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良久，轻轻一叹。
&esp;&esp;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天地。
&esp;&esp;宗御挣扎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esp;&esp;司马极以剑拄地，艰难走到天子剑元龙旁，将其缓缓拔出，插入背后剑鞘。
&esp;&esp;剑身轻颤，哀鸣不止。
&esp;&esp;远处，雷狱神山方向，那株高达三万丈的通天树虚影，也正缓缓收敛光华，枝叶垂落，投下浩瀚阴影。
&esp;&esp;树下，沈天身影负手而立，遥望此方。
&esp;&esp;他的唇角也含着哂笑。
&esp;&esp;原来如此，这位天子是因此故激怒了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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