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圈子里连跨公司的异性伴侣都很少,而焉梵和传说中的图灵员工不仅是同性伴侣,还是最图穷匕见的竞争对手。
所有人都对这样的故事乐此不疲。
眼看焉梵已经在绯闻里和谈迹拥有一个领养的孩子,焉梵却盯着谈迹的对话框发了一天的呆。
快下班的茶水间里,焉梵做了一杯咖啡,意式特浓。
“焉经理,真准备以身入局获取对家情报了?”有明显不信谣言的男同事笑着和他开玩笑。
焉梵抿了口咖啡,扯了个笑:“人不待见我啊。”
这话焉梵说了多年,今次却真是有一点苦涩。
“怎么可能?”男同事更加不信了,“焉经理哪儿都是吾辈楷模,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焉梵低头,没有应声。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讨厌别人这样说他,就好像他的一切都来自他的幸运,而不是来自他的努力。
后来他真的很努力,努力到问心无愧而再也不怕别人这样说他,大家却换了一种说辞,说:焉梵这么幸运还这么努力,让我们这些既不幸运又不努力的人怎么活?
见焉梵有些出神,男同事拿了一包零食走出了茶水间。
可我也有怎么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焉梵曾经几乎抱着证明这件事的信念追求始终冷脸相待的谈迹,直到有一天他发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直到今天,他发觉自己不再痴迷谈迹给他带来的挫败感,也不像打游戏想通关那样想要通关谈迹。
他开始真心实意地想要接近和了解谈迹。
这种陌生的情感让焉梵的内心感到些许疼痛,继而泛起一丝胆怯。
明天见。
17
图年年和覃霖还有其他同部门同事都发现焉经理今天话比平时少,以为他是因为公司里的流言蜚语而不快。
快下班的时候,覃霖和图年年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覃霖凑到焉梵边上,小声说:“焉经理,不忙帮我们抢个票呗。”
焉梵从电脑上移开视线,低头看覃霖递到他眼前的手机屏幕。
某位知名歌手的演唱会票务界面。
“你真行啊,上班时间自己偷摸点两下得了,还教唆我一起摸鱼。”焉梵一本正经地数落下属,然后拿起了自己手机。
覃霖嘟囔:“今儿周五,这个点谁还假模假式卯足了劲干活?”
“你和谁看?”焉梵动作不太熟练地更新很久没用的订票软件,他上次参加这种文艺活动还是好多年前了。焉梵就没长什么文艺细胞。
“图年年啊。”覃霖理所当然说,焉梵闻言转头看了覃霖一眼,又看坐在他前面冲他乐呵的图年年,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没有多问。
虽然他有点想八卦一下,但是八卦办公室后辈女同事的感情生活实在太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油腻男领导会做的事,焉梵平时很注意自己这方面的形象管理。
覃霖和图年年一打岔,焉梵注意力分散开来,开始专注于给同事抢演唱会门票这件事。他虽然缺乏作战经验,但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五分钟后,焉梵已经清楚地了解到提升抢票成功率的各个细节,摩拳擦掌准备战斗。
图年年和覃霖都给焉梵发了一份两个人的身份信息,身份信息格式整齐、排版严谨,严谨到图年年给焉梵发的那份是覃霖的名字在前面,覃霖给焉梵发的那份图年年的名字在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两条信息,焉梵心里泛起了些柔软的涟漪。
即将进入抢票倒计时的时候,覃霖激动地伸过手来掐了焉梵一把,发觉领导没什么反应以后他转头一看,发现焉梵早就进入战备状态,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双手拇指置于抢票键上。
抢票进入倒计时——十秒钟在心跳声中显得十分漫长——所有人拇指出击——暂无余票。
焉梵愣了。
图年年和覃霖则有些失落但早在预料之中地舒了口气,“太难抢了。”覃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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