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瞧他还知道自己鬼见愁,乐了:“你在,我自是不怕的,但你不在时,我怕呀。”
说到不在时,周晟开口:“我从明日开始,得离开几日。”
沈清音笑容没了,问他:“凶险吗?”
周晟摇头:“不凶险,只是去勘查地形。”
沈清音不太相信,但也没追问。
“不管如何,万分小心,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周晟嘴角噙上笑意,问:“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沈清音想起了他喝醉,第一次邀她去他家的事。
她好奇的询问:“你先前喝醉翻墙那次,还记得吗?”
周晟:……
“怎忽然提起这事?”
想起自己曾为躲她,自制力却又差的往事,有些不堪回首。
沈清音:“我若那时去你家了,你会如何对我?”
周晟回想:“你若当时问我,与现在的答案不一样。”
她问:“你现在的答案是什么?”
“将你禁锢在怀里,亲你。”
沈清音:……
还真的不一样。
先前与他亲热,贞烈得很。
他现在和她学坏了,什么荤话都能说得出来了。
“那我一会去你家呢?”
“将你禁锢在怀里,亲你。”
沈清音:……
最终还是从正门去了他家。
周晟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若有人,他肯定知道。
第二日一早,周晟出门,路过黄婶家中,将人叫了出来。
黄婶从厨房擦着手出来,问他:“咋了?”
周晟道:“我要出门几日,阿音还劳烦嫂子多照看。”
黄婶笑道:“还用得着你说呀。”
“不过你到底要去几日?”
周晟:“短则日,长则七八日。”
“呀,你这一去就这么久,锦佑又不在家,英娘那张爱唠嗑的嘴,可不憋坏了?”
周晟眼里浮现笑意:“憋不坏,面摊有丽姐与她唠,回了家,也有婶子配她唠。”
说到这,黄婶叹了一声:“你们早些成婚,有自己的孩子,她也不至于没人陪。”
周晟笑笑:“不急。”
“你不急,都把我和你舅母急得团团转。”
周晟道:“时辰不早了,我还要上衙,便不与婶子唠了。”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下午,沈清音收摊回来,也在黄婶家门前唠了一会。
黄婶与她转述周晟的叮嘱。
“你说你又不是几岁稚童,都已经二十有二的人了,会自己吃饭,会自己照顾着自己,他竟还这么担心你。”
沈清音扭捏一二,说:“这么说,周官爷心里还是有我的。”
黄婶:“有没有,你感觉不出来?”
“三天两天给你和锦佑送东西,我们看的人都晓得他是冷脸心热。”
沈清音嘴角弯弯:“也是,我这么讨人喜欢。”
“你呀,夸你两句,尾巴都翘上天了。”
沈清音笑容粲然。
说了会话,沈清音嘀咕道:“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几日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黄婶闻言,笑意顿时没了,满脸严肃。
“要是一日有这种感觉,或许是错觉,但连着几日都这样,那就不是错觉了,你夜里可得把门锁紧来。”
“还有,夜里也别睡得太死,你家那金银、珠宝叫得厉害时,得当一回事。”
金银、珠宝是沈清音家里的两只猫崽。
只从它们断奶后,它们的娘,一个月也就回来两三趟。
而它们是家养的缘故,倒是不爱往外跑。
沈清音点头:“我晓的。”
黄婶:“说不定就是见你家中就你一个柔弱妇人,未婚夫时常不沾家,这才盯上的你。”
沈清音也被说得毛毛然。
周晟不在,还真没了安全感。
等回到家中,沈清音往围墙周围都扔上一些树枝,起码有人翻墙时,能听见声。
等到夜里,她枕头底下放着她去订做的折叠小刀,床下地上也有一把用布盖着的菜刀。
夜色渐深,沈清音带着警惕缓缓入睡。
一连三宿,沈清音都是在这种状态下入睡。
直至第四宿。
她还在睡梦中,隐约察觉到有声响传来,她惊得猛然睁开眼,忙拿起床下侧的菜刀,满是警惕。
她躺在床上,菜刀就藏在薄被下方,继而死死地望着窗户和房门的方向。
可等了许久,没等到危险,反倒等到外头敲锣打鼓的声音:“抓小偷了,抓小偷了!”
沈清音一愣。
她忙放下刀,忙穿上鞋、衣裳,提着油灯出门。
出了院子,许是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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