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韩旭都没抬头,但是一等人靠近,便用左手搭上了她的腰,轻握了下说:“还是这么瘦。”
“今日太医院的詹女医来看诊,说我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怎么个好法?”韩旭就这样搭着她的腰不松手了。
温宜说:“她说我只是有些气血不足,还有些体弱。”明明是强调了她的血气不足和体弱,她这说出来便多了个“只是”。
“这算什么好。”韩旭听得皱眉,觉得她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你总是不吃饭。”
他血口喷人,温宜说:“我已经好好吃了,但吃饭也有吃饭的讲究,古语言:食勿求饱,居勿求安,这是君子之道。”
韩旭戳穿道:“所以你每次都吃不饱?”
温宜张了张口,却是哑然,觉得他在诡辩。
他又说:“每次都做不了两回,我也没吃饱。”
书房之地,岂容人放荡无矩,温宜看他只用一只手写字,红着脸,把他搭在腰上的手重新放回桌上:“快写。”
韩旭就笑了:“你脾气还挺大。”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她,温宜小声道:“我只是最近气血比较足……”
“是吗,今晚试试……”
话还没说完,温宜就把人的嘴给捂住了。
韩旭说了试试,夜里刚一上榻就把人拖过去了,吻从温宜的唇亲到耳侧,又从耳鬓沿着脖颈向下,不用一会儿便揉乱了她的小衣。
他似是很喜欢她穿着小衣,总是隔着那个亲她,温宜觉得如此比直接亲上来的滋味还要叫人羞涩,她轻哼着抓着他的发,问他为什么这样。
唇舌是热的,他靠着那一圈湿痕说话,轻易便叫人立了起来,韩旭就在那上头告诉她:“你穿红色好看。”
一夜浮沉,温宜睡着前,觉得自己上了当,为了证明自己身子好,便叫他占尽了便宜。
她睡着在人的怀里,脚贴着人的脚,温温热热的,叫她想起早时女医说她手脚会凉,她想这个毛病可能会在这个春日被治好,因为有个火炉一样的人罩着她,光是靠着,便出了一层汗意。
温宜先睡着,晴时也是她先醒,她觉得身下有些不对,然后把韩旭推醒。
她推不动,但人轻易就醒了,清晨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哑意:“怎么了?”
然而温宜已经手忙脚乱地摇了铃,叫韩旭先出去。
韩旭不明所以,他不出去,就坐在堂屋里,看温宜的侍女替她收拾了被褥,还换了中衣,一番折腾从净室里出来时,带着满身的香气。
靠近时,韩旭打了个喷嚏。
温宜往后退了点:“你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她看他昨日睡得迟,今日又被迫早起。
韩旭把人搂了过来:“折腾什么?”
侍女们便退了出去。
“来月事了。”温宜不太好意思,“你别问这些……”
“为什么?”
“……没有男子想知道这些。”
“我想知道。”韩旭看她有些局促,上下摸着她,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听她说没有,默了半晌想着,“上个月没听你说过。”
“……上个月没来。”
韩旭想着她说自己身子好了:“气血不足怎么来。”然后把她一把抱起,重新放进被窝里,探手一摸,脚都是冷的。
温宜怕痒,轻挣了下缩了回去。
说她:“以后折腾我就行。”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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