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那我也不要你了,把你丢重阳山的蛇洞里去。”
虞景琨看小家伙不松口,只能退步:“好,我愿意当少主一个人的药人。”
现在是药人,明天就是夫人!
每天靠近一点点,小家伙就是他的!
苏兔兔心一跳。
真是的,当就当,这么说有点苏怎么回事。
“嘶嘶~”
旁边传来弱弱的蛇音。
小青委屈的看着他们:主人,你还记得我嘛~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五)
苏兔兔望着被缠成麻花辫、蜷在床侧挣动的青蛇,柔声唤道:“小青。”
他伸手解开蝴蝶结,顺着小青冰凉的脊背轻轻哄慰:
“委屈啦,被捆这么久憋着难受了吧?回头吩咐食蛊,给你备上满满一盘鲜肉。”
小青闻言立马收了挣扎,吐着细弱的信子蹭蹭他掌心,温顺地盘在他手边。
一旁虞景琨望着小家伙对着一条小蛇柔声宠溺,心头泛酸,当即一手虚捂胸口,眉头微蹙,故作痛楚低吟:
“少主,我心口忽然疼得厉害。”
苏兔兔闻声抬眸,赫然望见他衣襟渗出点点暗红血迹,神色瞬间凝重,上前直接掀开衣襟查验伤口,眉头拧起:
“叫你不安分休养,方才折腾牵动伤势,弄得伤口裂开了。”
虞景琨顺势抓住他微凉的手腕,眼底盛满期盼:“少主,我疼,你可否亲手为我上药?”
苏兔兔看着他的眼睛,迟疑后摆手:“不了,我让食蛊给你上药处理一下。”
一旁候着的食蛊当即应声凑上:“这活儿交给我,保证给他处理妥当!”
虞景琨眸光倏然黯淡,语气委屈落寞:
“罢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这条性命本就是少主救下,说到底不过是个试药的药人,哪里配得上少主亲自动手。”
苏兔兔被他一副落寞可怜的模样戳得心口微软,话音迟疑卡在嘴边:“我……”
一旁的食蛊看穿虞景琨又在故作可怜拿捏少主,连忙上前苦口劝谏:
“少主切莫上当!此人惯用卖惨耍诈,说到底只是个药人,您可千万别被几句软话哄得耳根发软。”
苏兔兔脑中倏地一转。
有理,他可是捉弄人的小炮灰,不能这么就妥协。
要有威严!
他定神打量一眼伤口,见出血不多伤势轻微,语气淡淡:
“那就交由食蛊替你上药,不必胡思乱想,能留在谷中做我的药人,已是你的造化。”
虞景琨眼巴巴望着他,拖长语调委屈叫唤:“少主~”
苏兔兔险些破防妥协,连忙板起脸:
“快点休养好身子,往后我还有不少毒方新药,等着拿你们试药。”
说完,他抱起小青,脚步匆匆抽身溜走。
等人影彻底消失在房间,虞景琨方才收敛委屈神色,指尖缓缓收紧,望着食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冷意。
食蛊撞破他变脸,嗤笑冷哼:“怎么?少主一走,装可怜的戏码就演不下去了?”
虞景琨倚在床头,笑意温润不改:“何来作假一说?我对少主一片倾心,天地可鉴。”
食蛊掏出瓷瓶倒出药膏,下手干脆利落给他清创止血,言语带着警告:
“收起你的歪心思,少主是谷主眼珠子,再痴心妄想,当心丢去蛇窟与群蛇作伴。”
虞景琨从容接话:“那就劳烦岳父多多提点。”
食蛊手一抖,药膏险些撒落,瞠目怒斥:“你厚颜无耻!竟敢擅自称呼谷主岳父?当真不怕丢了性命?”
虞景琨坦然抬眼:“想要抱得少主归,让岳父认可是必经之路,我何惧之有。”
食蛊懒得再与无赖争辩,草草给他包扎妥当,撂下药瓶便转身出门。
卧房只剩虞景琨一人,他倚在床头,指尖轻叩床沿,盘算如何打动苏兔兔。
食蛊寻到在庭院躺卧摇椅的苏兔兔,认真回禀:
“少主,三人外伤不严重,棘手的是体内淤积的毒素,一时难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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