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冷风进来的,还有一只长相诡异的黑鸟。
临祈只看了一眼,瞬间惊得后背发凉。
【那只黑鸟,不就是那时跟在神秘人身边的】小八同样察觉了端倪,匆忙化出身形,从临祈的神识里跳了出来。
本以为那只黑鸟会做什么不好的事,可出乎意料,它只是定定看了眼临祈腕上渐渐愈合的伤口,什么都没做,在屋内盘旋一圈后就飞走了。
尽管无事发生,但要说不后怕,那还是假的。
临祈披上外衣,身体很诚实,这次没等祁沧尘过来,自己就先寻到隔壁客房去了。
客房锁了门,但不知为何,他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走进去却没瞧见祁沧尘的影子。
【宿主大大,那扇屏风后面有声音,是水声。】小八压低声音提醒,同时也解答了门被推开的原因,
【刚才那只黑鸟来得也太突然了,小八动用了一点外挂,主动帮宿主把门推开了。】
【为安全起见,您还是抱着祁沧尘的大腿吧。他是化神修士,不用睡觉的,待一起也能安全些。】
临祈点头,联想到那只突然出现的黑鸟心里就发怵,试探性朝屏风后喊了一声:
“祁沧尘,你在里面吗?我有话和你说。”
待他话毕,客房内沉寂半晌,伴着起身的水声,一道熟悉男声自屏风后传出,略带几分迟疑:“你是怎么进来的?”
临祈昧着良心扯谎:“你门没关紧,我轻轻推了一下就开了。”
没心思拖拖拉拉跟祁沧尘玩捉迷藏,临祈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方才那只黑鸟,两步做一步跨到屏风后面,想面对面与他说清:
“我跟你说,我方才看到神秘人养的那只黑鸟了,它突然就飞了进来,一直盯着我看”
话还没说完,见到屏风后的景象后,脸色蓦地一红,捂着眼睛瞬间背过身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
“是你走路的速度太快,”祁沧尘背对着他拢好浴袍,听到神秘人的名字,神色也有些难看,
“接下挑战书的人是我,他来找你干什么?”
没时间思量太多,祁沧尘上前,匆忙往临祈额间打入一缕灵力探查,确认无异样才暂时将灵力收了回去。
“我不知道,”临祈摇头,现在回想还是后怕,
“我就记得它一直盯着我看,事后又绕着客房里飞了一圈,之后就走了。”
“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吓人,这客房我睡不下去了,实在不行,咱俩挤一挤吧。”
“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压到你。你要是介意,不想和我挨一起我睡地上也行。”
明知敌在暗,己在明,祁沧尘自然不会将临祈往火坑里推。
他没说拒绝的话,默默在床榻上又放了个枕头,没有言语表达,其间的妥协和让步却非常明显。
三件机缘
对方主动退让在先,临祈顺坡下驴,有台阶就下,又见祁沧尘的浴袍衣领有些凌乱,狗腿地帮他抚平:
“我今天遇到宋清明了,还认识了青云榜51的沐雅。”
“她人很好,接了连峭宗宗主的委托,陪着我们在四方域转了好几个时辰。”
“她人确实不错,”祁沧尘垂眼,如实叙述道,“只是本命剑灵性格顽劣,四年过去,不知如今改正了没有。”
临祈点点头,又道:“那丹棠剑灵脸上还有一对淤青,沐雅说是”
“我打的。”祁沧尘答道,将他安置在榻上,自己转身去了屏风后换衣服,
“那时我在青云阁夺榜,和丹棠剑灵有过些许冲突,某次它来找我比试时无意伤及了处在旁边的你,所以我才动手的。”
“但只是小施惩戒,想来现在应该也改了,如果你哪天遇到沐雅,用我上次教你的咒印帮丹棠剑解掉就是。”
“真有这么简单?”临祈有些怀疑,心道一句——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像沐雅那么爱剑如命的人,早就帮丹棠解掉了,哪会留到现在。
“于别人来说不简单,因为那是我的自创咒印,外人不知道解法的。”
祁沧尘换好衣服,分神回应他的同时,借着烛台的微弱亮光简单绘了几张防御符,关紧门窗贴至其上,
“但于你而言,应该很简单,解法我也只教过你一个人。”
这般坦然真诚,自创咒印说教就教,搞得临祈都不太好意思了。
“这么坦然?你就不怕我哪天把你的自创咒印泄露出去,胳膊肘往外拐?”
“泄露了就泄露了,一个咒印罢了,再研究新的便是。”对此,祁沧尘似乎并不上心。
但很快,没安静几秒,又听他继续往下,认真道:
“你可以胳膊肘往外拐,但不能随随便便就消失,你要是不见的话,我会很自责。”
不是哥们。
这还有理吗?!
有时候临祈真怀疑,祁沧尘的情感是不是有点毛病。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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