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呢喃:“我每天都想你,你有没有每天都想我……”
他自言自语地回答:“肯定没有,你那么没良心。”
说着,梵伽还有点儿委屈,亲了亲方清尔嘴,不够过瘾,又单手解开他的纽扣,把脸埋进去,人类脆弱的心跳声隔着骨头和皮肉传递到他的嘴唇上,有点儿麻。
方清尔在睡梦中动了下,从鼻腔溢出一声哼/吟。
梵伽逐渐放肆,但考虑到一个小时后方清尔还要去上课,无法行凶,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嘴,搂着人睡素觉,但手很不老实地放在方清尔后腰以下。
闹钟准时响起,方清尔闭着眼睛关掉,又躺了会儿才起床,身上的衬衫睡出许多褶,他简单洗了把脸后,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衬衫,解开扣子后一愣,两个··不知为何紅肿了一圈。
方清尔立刻想起在地外研究所的时候,刚开始还以为是被蚊虫叮咬,后来发现梵伽总是偷偷揪一段触丝扔他身上黏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这个流氓异种!
方清尔黑着脸从洗手间出来,把小小的不足十平方的休息间几乎翻了个遍,虽然一无所获,但疑心已起,这几天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偷窥他,是梵伽回来了吧。
方清尔的脑海里闪过褚蘅的脸,会是他吗?
提醒他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方清尔拎起公文包,离开办公室,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阶梯教室里人满为患,连第一排都坐满了学生。
即使方清尔教学严苛,他手里的挂科率高达30,但学生们仍然卡着点抢他的选修课,一是方清尔的专业能力放眼全世界都是拔尖的,二是方教授长得实在是好看,每次期末时的老师评选,他都是第一。
方清尔刚将公文包放到讲台上,还没站稳,就察觉到右侧一道灼热的注视,侧目看去,果然是那个文盲少校,真不知道联邦军校怎么会收这种笨蛋入学。
这笨蛋旁边的男性alpha也有几分眼熟,方清尔思索两秒后想起来,正是中心研究局局长杨继国的好大儿,曾经偷摸搜查他家被发现后演小偷说自己爹得癌需要钱的孝子杨弋。
卧龙凤雏集齐了……
头疼。
刚考上在职研究生的杨弋捅了下梵伽的胳膊,小声说:“哥们儿,你也是为了方教授才报了这门选修课吧?收收眼神,太直白了,我都感觉方教授的教师资格证快让你给烧融化了。”
梵伽皱起眉:“什么叫做‘也’?”
杨弋托起腮,“这一整个阶梯教室的人,不都是冲着方教授来的吗?”
梵伽垂眸,眼底森寒:“你也是?”
杨弋打开笔记本,弹开钢笔盖,一本正经:“不,我是为了学习。”
阶梯教室里少说也得有二百个人,梵伽环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闷闷不乐。
真的有太多蜂蝶觊觎他的王后了,这部分人就不能莫名其妙的暴毙而亡吗?还能为地球减负。
正恶毒诅咒呢,方清尔如溪水般清冽的嗓音闯进耳朵里,梵伽抬起头,只见方清尔手持翻页笔,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侃侃而谈。
放映屏上是他准备好的课件ppt,讲述基因的奇妙。
好有魅力,无论从事何种职业,方清尔都能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
两节选修课上完接近下午四点钟,李稳已经把挑选好的餐厅发来,他们约在六点钟,方清尔回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后,给绿植浇了些水,步行回租住的酒店式公寓。
梵伽很想跟上去,但他还有两节战术课要上,那两年的集体生活让他明白,这里不是渡厄星系,他得遵守人类的生存法则,也要努力提升自己,才能站在方清尔身边,
倒也不是自卑,但他想让方清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有光。
方清尔尚且不清楚梵伽已经开智,并且十分懂事和上进,他现在只想把让他遭受了两年渴肤症折辱的混账东西揪出来,让其付出应有的代价,解除自己后腰上那该死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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