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的,方才这里还飞过了一群白鹭。”
“不是,你小子这是一心二用啊?!”
裴清海震惊,叶景和这是终于从书上抬起了眼,看向裴清海:
“不是啊二叔,我的意思是刚才那群白鹭在你身上拉屎了。”
裴清海:“……”
“哪呢哪呢?!这群破鸟,等到了东州,我要吃烤鸟肉!”
“肩膀上。”
那白鹭当时应该有些腹泻的,所以裴清海的肩膀白了一大片,只是刚才二叔还靠在护栏旁边享受江风的吹拂,叶景和一直都没好意思开口。
裴清海气的痛骂完之后,连忙回到船舱去换衣服,而叶景和随便找了一个角落,盘膝坐在垫子上,翻开了书。
正在这时,林清言也出来了,他看到叶景和后正要上前,忽而,那一瞬间少年的侧脸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林清言虽不算是过目不忘,但也差不离了,很快便将那熟悉的轮廓与脑中的一人对应起来,瞬间眼睛睁大,后退一步。
不是,他一定是猜错了!
可是,他作为翰林院侍读,有时给圣上讲经的时候,圣上坐在桌前看书时的神态轮廓与眼前的少年几乎一般无二!
当然,林清言没有说的是有时候看到圣上坐在书桌前翻书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的猜一猜圣上年幼时会是什么模样?
毕竟,不想当太傅的翰林不是好翰林!
原本,林清言就是奔着以后能成为太子太傅这条路去的,所以深深在翰林院扎根了这么多年。
为了确保等圣上有了小太子后,能第一个想到自己,他从来没有停止苦读,就连他这张过分好看的脸那也经常蹭夫人的脂膏保养。
可是,谁能想到当今圣上他不争气啊!
这回好了,来青州出个公差,好容易看到一个好苗子,想收为学生吧,他才做了人院试的主考官,这要是传出去对这孩子的名声不好。
只能,望洋兴叹。
林清言脑中空白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思绪纷纷涌来,这让他看着叶景和的时间不由有些久了。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其实圣上本来应该有太子的,而且,那位据说失踪的小太子,要是活着的话,当和长风一般年纪吧?
林清言升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只觉得一道闪电劈过了自己的脑海,他的嘴唇哆嗦了下,整个人的腿脚像是粘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先生,先生?林先生,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长风你在这儿是……”
“昨天和先生一番交谈,学生顿觉自己学识浅薄,故而不敢懈怠。”
林清言:“……”
你就卷吧,谁能卷过你啊?
林清言看着叶景和,突然觉得他那块玉佩给不给的其实都无所谓,这孩子一看就是可以在玉湖书院过得风生水起的那种!
随后,林清言拉着夜景和坐在了一旁的小阁子里,窗扇打开,从那里看向窗外可以看到绵延不绝的江景,以及时不时飞过的鸥鹭,最重要的是不会被天降鸟粪袭击。
今日船上打到了好些鲈鱼,这会儿正是鲈鱼最为肥美的时候,林清言听闻此事便让做了一道清蒸鲈鱼,再做其他小菜,送到小阁子。
船头到船尾也不过十来丈,等菜送过来的时候,正是清蒸鲈鱼,刚出锅最鲜嫩最好吃的时候。
阳光撒在上面,连刚刚泼下来的热油都仿佛在空中放着烟花。
“动筷,动筷。长风,你还有半日便要下船了,只作是给你的饯别之宴。”
林清言自己先动了筷子的,叶景和这才夹了第二块,这道清蒸鲈鱼入口细腻,带着一股葱丝的清香中和了鱼肉仅有的一丝腻味,只留下了鲜甜与嫩滑。
除此之外,因着船上人数不少,所以补给都是充足的,这会儿还有点心吃,另有几样咸口的小菜,叶景和看了一眼,是虾酱炒蛋和酱鱼干。
等吃的差不多了,林清言这才和叶景和状似闲聊的说起话来,将叶景和家里有多少人,做什么都打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等听叶景和说,爹娘都不在了,只有大伯一家时,林清言的心里像是猫抓了似的痒,恨不得这会儿就叫船停下来掉头回去,让他抓着叶大伯将这事问清楚。
不过,林清言也知道,太子之事,关乎国本,他不可以随意胡闹,但是若是太子真的是自己找回来的,那自己这太子太傅未来的梦想还会远吗?!
一时间,林清言看着叶景和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慈爱,要是真的,那这孩子不迟早还是他学生嘛?
想到这里,林清言的声音都变得轻柔了起来:
“你这孩子倒也不用将自己逼得太紧,你忘了,我可比你多读了几十年的书,要是我连你都考不住,那我这翰林院侍读才算是白做了。”
“可是……”
叶景和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林清言打断道:
“况且,盛京的国子监我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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