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如今两场已经考过了,咱们正好对一对复试的题目和答案。”
“我今日过来,正是为了此事,走吧,先生——”
“叫什么先生,你现在都算是出师了!”
裴清晏哭笑不得,拍了一下叶景和的后脑勺:
“叫三叔!”
“三叔~~”
叶景和故意将‘三叔’二字拉的极长,惹的裴清晏又去瞪他。
不多时,二人就到了斜柳轩。裴清晏生性好柳,又因为画的一手堤柳明春图,在青州大名远扬,得了明柳先生之号。
不过,柳树属阴,若是种在堤湖边上,有人气压着倒也罢了,可越是种在自己的私院,难免有些不吉。
是以,等叶景和到了斜柳轩的时候,里头虽然没有种一棵柳树,但入目所及的挂画上都或多或少会添上几棵青柳。
柳枝婀娜,宛若鲜活,叶景和一幅一幅看过去,一时津津有味。
“好了好了,别看了,开饭了!”
裴家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这会儿裴清晏给叶景和用公筷夹了一只蒸饺,这才好奇问道:
“长风,今年的正场似乎格外的难,千人之中才取中堪堪二十一人,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难不成主考官真的是为了过来为难我青州的?”
叶景和将口中的蒸饺嚼碎咽下后,这才开口:
“依我之见,并非如此。主要是正场之中关于田亩丈量,当地税收等考题较多。我猜测,是主考官以为我青州如今正在修正鱼鳞图册,若是考生归家时哪怕看上一眼,对于这事儿也应该有所章程,但是……”
“但是,那些参与修正鱼鳞图册的考生,要是我没猜错,他们这会儿可腾不出手和心力来参加这次院试,也就是说这次院试去的都是些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人?”
裴清晏这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其实他也真的好奇,那些考生真的就是一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呗?
这一次正试,他们败的不冤。
“那复试呢?你觉得难度怎么样?”
叶景和和裴清晏一边吃饭,一边将复试的题目一一道来,裴清晏听了后,眼中光芒大作,连连点头:
“啧,看来那位主考官也是被这取中率搞怕了,又不想到时候交到礼部的考卷太难,这复试的题目倒也还算简单。”
裴清晏他能想办法给叶景和搞来往年的真题,一些书院之中也会互通有无,这些基础类的题目只要考生们苦心学过做过,一般来说都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可若是这样复试只怕难较高低,到时候少不得要与正试结合来看。”
想到这里,裴清晏突然精神大作:
“长风,若真是如此,那你此番院试案首的把握将会相当大!”
叶景和听到这里,笑了笑:
“三叔,我还没有说完,你怎么这么着急?那位主考官是个心思精巧的,在最后一题以“二”为题,算是设下了一道门槛,只怕复试的名次高低就在这上面了。”
裴清晏听了叶景和的话后顿时呼吸一滞,连忙催促叶景和将他的答案复述出来。
叶景和知道裴清晏也是担心自己,等拿过帕,擦了擦嘴后,便将自己熟记于心的答案缓缓道来。
末了,叶景和还根据自己对于主考官两次出题风格的推断,解释了一下自己选择此法破题立意的原因。
裴清晏听完后,一下子安静下来。
叶景和原本觉得十拿九稳的心也在这一刻提了起来,他连忙看向裴清晏,难得有些紧张的开口:
“三叔,我这边作答可是有不妥之处?”
裴清晏闻言猛然回过头,看着叶景和的眼神已经不是可以用惊喜来形容了!
作者有话说:
霜柑糖蟹新醅美,醉觉人生万事非。——苏舜钦《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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