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就……236:0吧。
正因如此,这些年西戎越发跳脱,扬言大雍国运已尽,迟早入主中原,执掌皇权。
而这里面,只四位王妃生的皇子便有十三位,剩下的都是侍女的孩子,他们母亲的生死与荣誉都系在他们的身上。
为此,有人潜入大雍做了奸细,有人在战场上厮杀拼搏,有人在西戎王面前讨好侍奉……可谓是八仙过海,手段百出。
就说当初在方寸县抓到的面具男人,那便是西戎王的第三十四子。
因为他没有继承到西戎王是最明显的蓝眼睛特征,所以来到大雍做了探子。
因为余有容的反向指挥,一朝马失前蹄,成了瓮中之鳖。
“这些西戎人能进入大雍,只怕边疆的情况早已不甚乐观,不过,圣上已经命风云卫及各地驻守的军队严加搜查起来,想必要不了多久,这些人便能尽数落网。”
叶景和闻言,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问道:
“那将这些人抓到后,他们能将我们送出去的粮食换回来吗?”
“怕是不行,西戎王的儿子太多了,这些送进大雍的儿子无一不是弃子。”
“那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去将他们抓回来又有什么用?有那个心思倒不如将大雍各地好好清理一番,万一再多出几个方寸县这样的地方,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叶景和这话一出,义国公一时无言,得亏这小子现在还没有上朝堂,不然就凭这张嘴说出去的话,怕是要气死不少人。
“这个事儿,圣上自有安排。”
叶景和听了这话,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但西戎能对大雍的渗透如此厉害,要说朝廷里面没有人护着,他是不信的。
只是不知道,这位大雍皇帝到底有没有好好清洗一番的想法?
这厢,叶景和和义国公正说着方寸县私运粮食指使的罪魁祸首,而另一边距离方寸县不远的一座县城里,个男人坐在一桌,喝着茶水吃着点心,耳边是说书人慷慨激昂的声音。
“十九皇兄,这些雍国人还真是会享受,你说就这么一小块精致的点心就能在我西戎换两张羊皮!就这么一壶茶水便能换半只羊,这地方,实在是太好了,要是以后咱们的孩子也能生在这里,长在这里,那就好了!”
十九皇子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
“我们现在不是就正在这么做吗?任那雍国皇帝手眼通天又如何,这雍国的人多,心却不齐,假以时日,这里迟早是我们的天下!”
“十九皇兄,你的雍国话说的真是越来越顺了!只是,不知道这青州为何突然会开始盘查各地的田产,竟然让方寸县暴露,咱们的粮仓又少了一处,此事若是传回去父王那里……”
另一个皇子小声说着,让十九皇子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哼!此事我已报父王,这件事和咱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要不是那些雍国人的消息太过落后,咱们也不至于没有一点准备!该受罚的可不是我们!
你们放心,雍国人做事往往喜欢折中,你们没看到他们将青州同知都推了出来吗?这件事迟早也是不了了之而已!”
“可话虽这么说,少一季的粮食,咱们西戎便要失去多少臣民……”
这话一出,桌旁的氛围顿时有些低迷,与此同时,另一边说出先生的声音却越发的慷慨激昂。
那无名先生的话本子终于出了第二册 ,这一册几乎对那里面的两头禽兽进行了人道处置,只听得听者大快。
只是,十九皇子等人听着这些说说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他们怎么觉得这无名先生写的话本子说的禽兽就是他们呢?!
这么一想,十九皇子顿时一拍桌子:
“换掉!”
“换什么换?你不喜欢听就出去啊!”
“就是就是!就应该将这两头禽兽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
茶楼里的客人看不到纱帘后的一行人,但对于十九皇子的呼声十分鄙夷:
“怎么,不想听这两头禽兽是什么结果,难道你和那禽兽无异?!”
“你!”
“十九皇兄,消消气,消消气!咱们现在已经报了父王,父王让咱们尽快离开雍国,这时候可不能惹事!”
十九皇子胸膛剧烈起伏着,随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难道我们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吗?!不!我不同意!”
忽然,十九皇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了其他人:
“你们可还记得那密信里传来这方寸县之事由谁牵头?”
“好像,是一个叫裴总事的家伙。”
“哼,他叫裴长风,前尚书的义孙,如今义国公的座下走狗而已!
虽然方寸县之事父王不会惩罚我们,但少了那么多粮食,想必你们也心疼的滴血吧,要是我们这么走了,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们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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