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淡了所有原本属于他们的情感。
时间在往前走,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阮念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地散在肩上,她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
没多久,敲门声响了。
很轻,她正站在门边,刚好能听见。
阮念放下毛巾,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谁?”
“是我。”江屿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低沉,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哑,“我房间的吹风机坏了,能借用一下你的吗?”
她想起自己住酒店的习惯,从来不用酒店的吹风机,都是自己带一个迷你型吹风机。
她也确实用不到酒店的吹风机,刚好可以给他用。
她想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开门的借口。
可以叫客房服务。
但是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值班的员工也需要休息,还是别麻烦他们了。
“你等一下。”
她走回行李箱前蹲下来,拉开拉链,翻出那层隔,板在最底下找到了吹风机。
她把吹风机握在手里,站起来,走回门边。
门打开。
江屿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下面的皮肤还泛着水汽蒸过的薄红。
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发梢往下坠,有一颗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滑。
阮念只看了那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头,她把吹风机递过去:“给你。”
他看着阮念,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手里的吹风机上,又再次回到她脸上。
他伸手接过。
阮念碰到了他的手指。
江屿深的手还是那么凉,带着刚洗完澡没有擦干的湿润,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早点睡。”
江屿深声音淡然,可他的目光从她的手指慢慢抬起来,最后落在她眼睛里,却浮现出延迟后的迷惘。
像是理智已经拉响了警报,眼看快要克制不住了,唯一能做的是身体保持不动。
阮念却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门再次被无情的关上。
阮念几步躺上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江屿深的身材好像比之前更……
不是说男人一到三十岁就过了花期了吗,他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想什么呢阮念。”
她打断自己不该有的心思。
墙很厚,隔音很好,她听不到他那边任何动静,好像他也没有在用吹风机?
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会不会也想起隔壁她……这个朋友?
她闭上眼睛。
回忆刚才他碰他手腕的那一刻,他的指尖是凉的,她的手也是凉的。
谁都没有躲开,有点不应该。
手机亮了,她低头看。
江屿深【吹风机明天还你】
阮念【好。】
特意加了句号,代表终止聊天。
她想,他应该看得懂。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
从回房间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他过了两个小时才来借吹风机,那他们应该聊了最少一个小时吧?
他们真恩爱。
阮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酒店的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总觉得,墙那边有个人,也在盯着同一片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她闻了一下。
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确认这件事。
……
第二天早上,酒店餐厅。
餐厅里的人不多,几桌客人散坐着。
阮念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六点就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躺了半小时,索性起来洗漱换衣服下楼。
现在是七点,她在等江屿深来吃早饭。
这时候,餐厅门口进来一个人,拉着行李箱。他看到阮念时,眼睛一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say!”萧明明拖着行李箱大步走过来,热情的像是一只大狗子,“听诗月姐说你回新加坡了,我一猜你就在这里,之前你给梦语姐订酒店也总订这家。”
“……”
昨天晚上,他从张诗月那里听说,阮念陪同江屿深来了新加坡公司,他当晚就坐不住了,奈何只有凌晨的飞过来的航班,他刚下飞机直奔酒店。
阮念甚至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才说:“你怎么也来了?”
萧明明在阮念对面坐下来,把行李箱靠在桌边,“我学校有点事要我们过来,没想到你也回来了,我下飞机才知道。”
他一直盯着阮念傻笑,自始至终没有看过餐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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