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楼照水“噢”一声，他不忘解释：“我这不是看你舍不得她嘛。”
&esp;&esp;牡丹被吵得支吾了一声，如意咽下到嘴的话，闭眼睡觉。
&esp;&esp;楼照水见状也清醒了，孩子大了容易惊醒，搬出去对她对他对如意都有好处。
&esp;&esp;结果不等如意跟牡丹提这个事，牡丹自己提出要搬去跟两个姊姊一起睡，她跟如意解释洛奴跟雀儿的关系更好了，嘴上天天挂着大姊姊，都没有她这个小妹妹了，这让她有点伤心。
&esp;&esp;“我不是不爱你了才不跟你睡的。”说了一大通，这句话才是牡丹的目的。
&esp;&esp;“明白。”如意郑重地说，她保证道：“牡丹就算不跟我睡了，我也最爱牡丹。”
&esp;&esp;得到这句保证，牡丹开开心心地搬家了。
&esp;&esp;牡丹搬家在八月初一，隔了两日，带着车队的官差抵达黄河河畔，征收赋税的脚步开动了。
&esp;&esp;织机上的丝线剪断，浸染着烟熏味的洁白绢帛由熬得睁不开眼的女人递交到官差手上，带着土腥气的铜子全部倒进钱斗里，粮仓里的麦子搬空，圈里的猪羊嚎叫着被转手，就连压面具也充当财物被搬上了车。
&esp;&esp;一车又一车的粮食和钱帛被运过桥，猪羊一群接一群地被牵走，在北方收缴的赋税全部借由黄河上的浮桥运向洛阳城，桥上车马日夜不歇，河道上的船只多得把水位都压涨了，这个动静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月。
&esp;&esp;从夏入了秋，黄河两岸恢复了平静，农人们守着空荡荡的家，望着田地里饱满的豆荚，在一刀接一刀的收割下，消磨掉心底的愤懑和苦涩。
&esp;&esp;田地里的救命粮能收割了，男女老少都在忙着抢收，直到饱满的豆粒装进空荡荡的粮仓，那一张张干瘪黝黑的脸上才泛出几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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