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剑道天才,在刺绣方面还是一窍不通…
&esp;&esp;她觉着累了,便放下针线。提起笔,想给在京城的洛锦玉等人写信说明情况。至于长歌,她在决定与夏屿结婚那日熬夜已经送去了,但往返路程又要十日,想来她怕也是赶不上。
&esp;&esp;而且…她还在忙着找“玄冰毒”及其解药。
&esp;&esp;夏鲤叹了口气,心生些许躁郁。
&esp;&esp;若是药王谷也无甚办法,那到时候只能求助萧楚澜。
&esp;&esp;她不想死。
&esp;&esp;因为夏屿,她很惜命。更何况,两个人的命系在一起,那时间便更加珍贵。
&esp;&esp;…
&esp;&esp;她,很想夏屿。
&esp;&esp;夏鲤铺开信纸,鼻尖蘸了墨水,悬腕写了几个字,又觉着不好,揉成一团丢在一旁。
&esp;&esp;林蓉端着药进来,便见她整齐的桌上多了七八个纸团。
&esp;&esp;“写什么呢,怎得这么不满意,不像你的风格呀。”林蓉放下药,凑过来要看,夏鲤竟然有意遮挡,脸上多了点窘迫。耳根微微泛红——真的是不像夏鲤的风格。
&esp;&esp;夏鲤挡住写的字,别扭道:“没什么…没写什么。”
&esp;&esp;林蓉趁她不备,捡起掉在脚边的一个纸团,展开一看。
&esp;&esp;上面就四个字。
&esp;&esp;「阿屿,安否?」
&esp;&esp;“……”林蓉默默把纸团重新揉好放回去,却与夏鲤的黑眼撞上,她眨了眨眼睛,音调难得拉长了些,显得有些软糯。
&esp;&esp;“阿蓉,能不能…帮我,传个东西?”
&esp;&esp;当天夜里,夏屿屋中。
&esp;&esp;烛火亮着,夏屿正伏在堆满物品的案边,照着老板画的纹样开始刺绣,可惜新手就是新手,怎么样学都得扎得满手血。偏偏夏屿还是个犟种,抱着今天学不会就往死里学的心态刺绣,结果便是绣的纹样全被血染红了。
&esp;&esp;手指虽然不觉着痛,但刺多了看上去太丑,往后可是要牵着姐姐拜堂成亲的手,不能如此。
&esp;&esp;他叹气:刺绣这种事情,果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晓得要绣坏几张盖头。
&esp;&esp;现在不刺绣便提笔开始写信,正在思考写些既不冒犯又很显诚意的话时,门被敲响了。
&esp;&esp;夏屿以为是蛊真人,并未去开门,心生烦躁,丢笔伏在案上,无精打采道:“有啥事直说。没啥别来烦我,我现在没时间陪你闹。”
&esp;&esp;“……我是林蓉,鲤儿要我给你送东西。”
&esp;&esp;夏屿猛地坐起身,还弄倒了案上的东西,但他不在意,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
&esp;&esp;“林蓉姐!你说什么?阿姐要送我东西?”夏屿眼睛闪亮,满是期待。
&esp;&esp;林蓉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递给夏屿。
&esp;&esp;夏屿几乎是捧着接过,专门找个不会被发现的角落看信。
&esp;&esp;「展信安
&esp;&esp;阿屿,你一日都在山下忙碌,辛苦了。
&esp;&esp;不知不觉,阿屿都已经十八岁,是个大人了,很多事能独当一面。
&esp;&esp;姐姐很高兴。
&esp;&esp;但,这些天后,无论什么事,我们都在一起。
&esp;&esp;早些休息,莫要熬夜。
&esp;&esp;鲤。」
&esp;&esp;夏屿如痴如醉,要林蓉稍等一会儿,重新握笔,几息之间便已经写好。夹在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盒里,又塞了点糕点给林蓉。
&esp;&esp;目送林蓉消失在视野里,夏屿兴奋地跳来跳去。
&esp;&esp;姐姐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跟他在一起,姐姐在青城派也一直念着他。
&esp;&esp;更迫不及待想要与姐姐成亲了…!
&esp;&esp;另一边,夏鲤已经写好送给洛锦玉等人的信,心中有些忐忑。一时间不知该不该送去——若是知晓她时日无多,会不会叫他们担心。
&esp;&esp;百般纠结,还是决定送去。
&esp;&esp;恰好林蓉回来,看见食盒,里头又放了许多精致的点心。夏鲤没有犹豫去找底层压着的信纸。
&esp;&esp;「第二日,红烛已买好,龙凤呈祥的,掌柜的说这是最好的。我不信,挑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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