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各自摸排搜查。若有异样, 便以烟花为信号。”
濯缨第一个不赞同:“如今城中明显混入奸细,您的安危至关重要。”
华姝自是明白这理。
然而,萧成的手下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杨靖和吴广的兵都在谨慎隔离, 蓄存实力。万一因为借调出来而感染,岂不就正中敌军的圈套?
她搓着发凉的手臂,拧眉沉吟:“那就先分作三拨。城东那边,濯缨你去寻顾主簿,看看能否借调县衙的捕快。”
事已至此,濯缨只能快去快回。
华姝与苓霄等人则一道前往城南。
此处住着何家等富绅大户,治安有序,相对要安全些。她们几人一条条街地仔细检查,尤以水源处、大范围爆发疫情之地紧要关注。
终于——
在上门检查一钱姓富绅家时,遭到无情拒绝。哪怕她们手持“霍”字令牌,也无济于事。
苓霄侧耳凝神细听,以剑柄指着大门内,冷笑连连:“你们这院内养鸟无数,莫不是哪只鸟禽从城外染上瘟疫,又偷偷飞了回来?”
那钱家仆从自是不认,扯东扯西,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明显在故意拖延着什么。
华姝不再跟他们浪费口舌,眼神示意苓霄几人先撤离,同时手指摸向腰间荷包中的信号烟花。特事特办,只待濯缨等人赶到,就立刻强攻进去。
怎料她们行至街角,迎来撞上一男子。
这男子瞧着很是眼熟,却不由分说,抬手就扬过来一大把白色粉末。
迷药的药力极强,饶是华姝几人早就用布巾堵住了口鼻,亦是抵挡不住。
她侧脸趴在冰冷的青砖上,眼皮沉重,昏迷前最后一刻,终于恍然记起曾在何处见过这人。
赫然是在那东厂督主,裴夙的身后!
华姝醒来时,已至深夜。
双手被绑在身后,置身在一处废庙内。借着豆大一点昏黄油灯,她看清此处,是城北的送子娘娘庙。
万幸还没出城。
如今城门戒严,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趁四下无人,她屏息凝神,蹑手蹑脚地挪到那香案处,尝试用灯油烧断手腕的绳结。
背后视线受阻,一不小心,手背被火苗烧得火辣辣的疼。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头顶的瓦片作响,容城探头朝下,好声劝道:“华姑娘,你还是老实些吧,免得自己吃苦头。”
华姝仰头看去,提声质问:“我千想万算,都没想过会是大昭的人动手脚。你们东厂是疯了不成!两国交战在即,难道连敌我也不分了吗?”
“你不用同我套话。”
容城一语道破:“这事咱俩说不着。”
说不着么?
可这不也算是重要信息吗?
跟她说不着,那就是拿她威胁霍霆了。
华姝进一步试探他态度,明目张胆地用油灯烧断绳结,这人亦是没跳下来阻止威逼,看来一时半会是安全的。
她揉着烧红的手腕,在庙内踱步两圈,慢慢往门口靠近……
“砰!”
一柄飞镖射在门板上,利刃泛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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