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在陆绎胸肌上伸指一戳,只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抱胸。
“你要干嘛!”
“我就奇怪你这儿怎么长的,这么大,又这么硬!”刘祈安仰脸问。
陆绎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笑道:“抡石锁,拉大弓练的。你要想学,我教你呀。”
“真的?”刘祈安眼睛骤然亮了几分。
其他孩子也吵着道:“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看着孩子们对自己崇拜的眼神,陆绎瞬间信心大涨,在张居正面前洋洋得意地说:“没办法,我这人就是比较亲和,受孩子欢迎。”
“你们去了我家,还能看到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我家里还有好几匹马,你们想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陆绎越说越兴奋,时不时瞟一眼备受冷落的张居正。
他想起了父亲的计划,有意将这几个孩子“拐”回家去,这样就能顺势将林潇湘请进家门了。
那以后就是他陆绎,带着林潇湘与孩子们出门,而没张居正什么事了。
“你喜欢他们就好,以后就请阿绎对我的小老乡们,多多关照了。”张居正面似平湖,毫无波澜。
等到那八个孩子,真的在年前就住进了陆家,陆炳看着雪地里堆的十几个辨不出模样的魑魅魍魉,嘴角抽了抽,伸手敲在儿子头上。
恨铁不成钢地说:“儿啊,你这会子就把这八个小鬼头,牵回家来住,不正好接过你两个同窗的大包袱,从此让他们出双入对,亲密无间了。”
陆绎这才翻然悔悟,想起张居正那张云谈风轻的脸,指不定人家心里如何暗喜呢,气得跌足:“我真蠢!”
“算了,收了就收了,也不是坏事。”陆炳看着那几个孩子跳脱的身影,目光中隐隐有些期许,对陆绎道,“把他们当成你手下的兵来带,别只知道疯玩。”
“好!”陆绎捕捉到了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又忙虚心请教,“那年前,我就这样按兵不动吗?”
陆炳拍着儿子的脸蛋,无奈“啧”了一声,怎么就一点儿心窍也不长。
“你这身板练得也太强了,跳进冰窟窿里,洗个热水澡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伤下风,让人姑娘心疼心疼你,话不就说开了……”
翌日是小年,裁云阁做好的新衣送来了顾府,黛玉看着分外清净的小院,又不免觉得有些寂寥。
她让三个嬷嬷们,将孩子们的衣裳鞋袜手衣帽子都整理好,正打算托张居正送到陆府去。
谁知陆府的小厮到了,要将照看孩子起居的嬷嬷和孩子们的行李一并带走,还透露了一个消息。
陆三爷回去后伤了风,如今在家卧床休息。
黛玉心中顿时不安起来,据史书上记载,身体强壮的正德帝因落水致病,竟英年早逝。更何况陆绎是跳进了寒冷刺骨的冰水中。
她顾不得许多,禀告了父亲,带了一些药材和补品,直奔陆府而来。
这一回陆府的门房,得到陆炳的首肯,没有阻拦,放她进门了。
黛玉反而越发不安了,她先去见了陆炳,表明了探病的来意。
陆炳神态还算轻松,客气道:“难为你多情至此,阿绎不过闪了风,着了气,在家躺两天就好。林姑娘不必担心。”
“他毕竟救了我的学生,于我师徒恩重如山,我想去看看他,表达谢意,不知可否?”黛玉试探着问陆炳。
“真没什么大病,林姑娘不必为此怀愧,连瘦小的刘祈安都好好的,阿绎壮得跟牛犊似的,不会有事的。”陆炳知道儿子装病也装不像,索性就不装了,“他大抵是犯了懒病,不想起床罢了。”
黛玉见做父亲都这样说,想来阿绎身体也没什么大碍,稍稍松了口气。
又见陆炳起身道:“我带你去看看荆州八虎,那几个小鬼头可真是厉害。拆椽揭瓦惊灶王,招猫逗狗鸡飞忙。惹是生非寻常事,害我老陆愁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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