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死了。
这种全天下最偏心你的感觉,谁也抵抗不了。
也让他再次有了做秦疏意男朋友的实感。
被这样的人爱过,怎么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宝宝,好喜欢你。”
秦疏意纵容着他的撒娇,捏了捏他的耳垂,“不用在意别人,我不喜欢他,所以可以对自己,对我都多一点信心。”
凌绝抱得她更紧一点,吻落在她头顶。
“嗯。”他闷声应好。
出来有一会了,沉浸在甜蜜氛围里的人黏黏糊糊地还不愿意松手。
出去又要保持距离了,他不高兴。
推了两次都没推开后,秦疏意踮起脚拧起了他的耳朵。
“嘶,宝宝,轻点~”
“再教你最后一件事,不准挟持老师逃课!”她状似瞪着他,黑亮的杏眸却浸着笑。
凌绝配合地求饶,弯起唇啵啵她香香的嘴巴,“我知错了,秦老师,求求放我一马?”
她松开手,戳戳他的脸,“凌绝,你是不是亲亲怪啊?”
凌绝笑着凑到她耳边,“那疏意老师晚上能给亲亲怪补补课吗?”
“啪——”
由于涉嫌带老师搞颜色,凌绝额头上多了个小巴掌。
他捂着额头,看着因为有人离去而从门缝露出一道光亮的楼梯间,在原地站了一会,发出一声轻笑。
……
罗燕宁已经第三次看向凌绝了。
她旁边的搭档唐薇看了她一眼,眉尾上扬,“损失一个冲奖的大电影女主角还不够叫醒你?”
罗燕宁翻了个白眼,“谢谢,再清醒不过了。”
只不过……
她一脸牙疼地看向某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实则眼睛都盯着秦疏意没挪动一下,还时不时露出个痴汉笑的人。
“早知道那谁爱得这么深,他死装什么不在意啊?”
要不是以为他们掰了,她才不去找死呢。
想想离她远去的大奖,好肉痛。
唐薇表情也有一丝一言难尽。
她现在想想从前对着她们像看个死物,日常就算是笑着,眼底也没什么波澜的人,也会产生跟现在这个鲜活的凌绝不是一个人的感慨。
对,就是鲜活。
怎么说呢,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冷漠的气场也没变,但她就是觉得绝爷身上有人气了很多。
收回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摇摇头,“行了,节目快收尾了,你还是老实点吧。”
罗燕宁撇撇嘴,将视线收回来。
好吧,这确实是她惹不起的爷。
她们不远处,听到两人议论的沈曜川也看了一眼一个讲一个听,画面和谐的两个人。
老实一点吗?
但是他更嫉妒了怎么办?
察觉到这边的视线,拿着个记录本的凌绝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来。
正好对上沈曜川写满不甘的狗狗眼。
他冷笑了一声。
往前挪动一步,正好挡住了他看秦疏意的视线。
不得不说,秦疏意的偏袒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就算她还不那么爱他又怎样呢?
只要他守好男朋友这个位置一日,其他男人就都是只能在阴沟里觊觎的下贱东西。
他望了沈曜川一眼。
沈曜川指尖陷入掌心,咬了咬牙。
他莫名看出了一种贱兮兮的挑衅感。
论想打死一个比你更有钱有势还更能打的男人怎么办?
……
不管嘉宾之间怎么风起暗涌,入殓师这一节的拍摄也确实如唐薇所言要进入尾声了。
田导和蒋木兰、秦疏意商量之后,早已经确定了最后一个拍摄内容。
这一场葬礼,有点特殊。
是为一个活人,更准确一点,是为一个将死之人准备的。
她的要求也很特别。
“快乐的葬礼?”大家的表情有点意外。
今天下午,这位客户亲自过来了殡仪公司,秦疏意作为代表接待了她。
这是个18岁的年轻女孩,因为长期化疗,头发和眉毛都已经脱落了。
她很瘦很瘦,皮肤是不健康的苍白,但是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有两个很可爱的小酒窝。
“是的。”她咳了几声,看向秦疏意。
“我想在我死前,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告别仪式,并且热热闹闹的离开。”
柏灵出身富贵,但是父母亲人俱已不在。
有几个亲戚,要么关系疏远,要么因为家族早年的纠纷断了往来。
她已命不久矣,早立好遗嘱,死后将全部财产捐赠给社会。
从小体弱多病的她,一直都关在四四方方的房子里,除了往来医院,没有任何社交,生活无聊乏味。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想留下一些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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