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个男人醉的太死,他可不想染上什么人命官司。
但好在手指下的男人鼻息悠长,壮汉收回手,瞥见桌旁还在咳个不停的娇弱女郎,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讪讪。
瞧他,这么个弱女子,难道还能做什么杀人灭口的事不成?
壮汉抱拳告辞。
江芙掀开帷帽,只略略打量片刻便吩咐碧桃把沈彦书藏在柜中,收整好屋子,江芙又取出那罐杏仁一颗颗塞进沈彦书掌心。
将屋内痕迹复原,江芙和碧桃换了位置。
正是碧桃提前订好的十二号,这个地方夹在沈彦书所处的位置斜角,落下帘幕,江芙捧着热茶静等。
楼下很快走进来道熟悉身影。
绯衣窄袖,乌发高束,发冠中间一点玛瑙晶莹剔透。
姜成手里捏着封信笺神情恹恹,后边几个跟班叽叽喳喳,吵的他简直烦不胜烦。
好不容易出趟门,还要面对这群人,他拧起眉,想到早间收到江芙的那封信越发烦躁。
“都给我滚,”姜成恼道:“看见你们一个两个的脸我就心烦。”
“还有,听雨楼今日怎么不唱戏?”
边上伺候的奴仆忙道:“回姜公子,有个神秘人花大价钱包了流霜,不准他今日再唱戏。”
“包谁?流霜?”
姜成还没说话,身后跟班就怒道:“不知道流霜是跟着谁的?什么神秘人这么大派头。”
奴仆点头哈腰不敢置喙,实在是姜成太久都没再叫过流霜唱戏,再加上那个神秘人出手又实在是太阔绰。
让人委实难以拒绝。
姜成被他爹按在府里看了好几天书,本就烦闷,江芙早上递进的信笺,内容又全是冷冰冰的翻脸话。
不顺心的事情简直全堆一起了!
他眼尾泅出点红,随即指派道:“管他什么神秘人,给我把流霜带上去唱戏。”
“我去屋子里换身衣裳就出来。”
“行嘞。”
江芙不紧不慢的饮了口温茶。
那衣物她足足熏了三四次,她不信姜成能压抑的住不发疯。
况且她又是信笺又是包人的,姜成心中肯定早就烦躁多时。
就算姜成能控制住自己,沈彦书下半身残疾衣衫不整的从‘好男风’的姜成屋中被发现。
姜家也不会允许这般丑闻流传出去,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封死沈彦书这张嘴巴。
纵然要给陈明川三分薄面,姜家也会选择偷偷灭口。
纤微草药性十足,沈彦书想开口,至少要等好几个时辰,届时他都早已身首异处,更不可能攀咬上她。
江芙喝完一盏茶的时候,下边屋子终于传来了动静。
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随后姜成攀住门框走出。
他状态实在是糟糕,眼尾过绯,眼白都被带出层红色,白皙昳丽的脸庞上满是强忍的痛苦。
他闭眸,额头青筋暴起,攀着门框的手也在不停颤抖。
奴仆正准备去问他,才刚往前走了两步视线就猛的一滞,下一刻他便害怕的后退几步。
姜成掀起眼帘望他。
奴仆被这饱含戾气的一眼扫的骨头直发颤,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慌喊道:
“杀,杀人了啊……!”
楼中顿时像热锅中落入了滴水珠般炸开。
在前边看流霜唱戏的钱一望心道不好,他皱着眉让家丁堵住那个大喊大叫的奴才,折身回去找姜成。
姜成那副病的不轻的模样把他也吓了一跳,搀扶着姜成先行换了位置,他往里边一瞟。
地上躺着个生死不知的男子,地上身上都是鲜红的血迹,姜成衣摆上也溅了不少。
这场景让钱一望莫名联想到半年前死在听雨楼的游姓女郎。
他顿感棘手。
还是那句话,姜成的家世杀个人倒也没什么,只是在明面上再纨绔也得收敛一二。
“死了没?”钱一望脑子飞速运转,还没等他思索如何瞒过姜成父亲,听雨楼门口便陆续走入数十个仆役。
为首的男人横眉怒容,脸色十分不好,后边坠着的美妇跑的气喘吁吁也没能追上他的步伐。
这
钱一望是知道姜成当众杀人的事瞒不住,估计不久后被姜玉山知晓免不了又是顿责骂。
但这姜玉山,是不是来的有点太快了些,听雨楼的动静能这么快递到姜家?
姜玉山大步走到姜成身前,后边跟着的侍从立即先去探屋内男人的鼻息。
片刻之后,侍从朝姜玉山无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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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撞
姜玉山心口那股火烧的愈加旺盛。
姜成今日刚被解了禁足,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来禀报,说是陈明川门下有位姓沈的夫子醉酒后大言不惭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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