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老周牵着泰迪正打着哈欠,脑子里还在想着如何才能让儿子把一头黄毛染回来。
是先吃再揍呢?
还是揍完再揍?
就在这时,老周的余光扫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作为在警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老警员,这些年他处理过的扒手不计其数,形形色色的场景他都见识过。
长期与这类人打交道,使得他锻炼出了一种类似于直觉或者第六感的能力。
只需眼睛一扫,他的直觉雷达便会立刻哔哔作响。
此刻,老周原本有些松散的注意力本能地高度专注起来。
他并没有直接将目光投向那个人,而是用眼角的余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暗中观察。
很快,他警觉的发现对方手指缝里那略微反射出的一丝银光。
显然自己的雷达依旧灵验。
好家伙,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老周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微微侧过身,装作整理衣服,悄悄地对着自己前后的同事,打了几个手势。
那几个原本下了班,稍显懒散的警员,看到老周发出的手势之后,眼神瞬间警惕。
他们悄然离开队伍,朝着周围缓缓散开,从不同方向形成了合围之势,却又不显得过于突兀。
另一边,飞刀极为谨慎,并没有第一时间贸然出手。
装作是普通前来排队买东西的顾客,在人群里若无其事地转悠了两圈,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寻找着最佳的作案时机。
确认没有异常后,这才慢悠悠地站到了那个背着背包女孩的身后。
借由自己身体的阻挡,让旁人难以察觉他的小动作。
他的手指捏住刀片。
就在他正要有所动作,准备下手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两双强有力的手掌,如同铁钳落到了自己左右的胳膊上。
飞刀还没来得及感到胆寒,随即一股大力汹涌袭来,胳膊不由自主地被直接扭到了身后,关节处登时传来剧痛。
“啊,疼疼疼,要断掉了!”
飞刀惨嚎一声,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我要立功,我要争取宽大处理!
经常被警员扭送的人都知道,这种胳膊被人猝不及防地用蛮力扭到身后,是很痛的。稍有不慎,甚至会脱臼拉伤。
“警察!老实点!”
一声暴喝,在飞刀耳边炸裂开来,震得他耳膜生疼。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瞬间将他从侥幸中狠狠拽回现实。
飞刀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妄图挣脱钳住他的双手,可一切皆是徒劳。
他费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的魁梧大汉,紧紧盯着自己。
干他们这行的,要说从来没想象过被抓的场景,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然而,人总是难免抱有侥幸心理,飞刀也一直觉得自己手段高明,不会是那个倒霉透顶、被逮个正着的家伙。
可当这噩梦般的一幕真切发生在眼前时,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游戏里的脆皮辅助,只是去插个眼,结果却照出了五个战士,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瞬间将他淹没。
在这绝望的情绪下,飞刀瞬间泄气,放弃了任何反抗的念头,整个人瘫软下来。
不远处,三个徒弟眼睁睁地看着师傅像条咸鱼一样,被死死按在地上,顿时吓得毛骨悚然,亡魂大冒。
他们想都没想,扭头便像疯了似的朝小电驴狂奔而去,。
然而,经验丰富的警员们,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这三人的异常举动。
还没等摸到车把,几位警员便迅速围了过来,将他们的退路彻底截断。
还没等警员开口询问,二徒弟便慌了神,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我们跟师傅不认识!”
警员:
大徒弟:
三徒弟: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大徒弟气得差点笑出声来,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本来就已经被抓了现行,还想着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借口。
“猪队友!”三徒弟也忍不住怒骂一句。
警员们一脸的无语,有时候碰到这种蠢贼,他们都有一种想报警的冲动。
这下倒好,连问都不用多问了,直接带回去便是。
被老周等人牢牢压制着的飞刀,看到三个徒弟也被抓了,心中竟泛起了一点身为师傅的责任感。
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来形容有点夸张,毕竟还没到那种生死地步,但既然注定要进去吃牢饭,他多少还是希望能在业内留下个好名声。
说不定等自己出来之后,江湖上还能流传着他的传说,让人提及他时,虽说是个贼,但也是个有担当的贼。
想到此,飞刀努力地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有点气势,对着警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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