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天参与了处理黑衣人尸体的衙役不让他们乱说话,还安排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思放出风声,所以流言按照孟县令预想的那般传播开来,一时间过来进货的各商队紧张不已,争先恐后地要聘请镖局帮忙押运。
孟县令于是顺理成章地马上向宋知府汇报此事,顺势提出要请巡检司的人马巡逻从泌阳县到临安府这一段路程,以免土匪还有同伙记仇追了上来,要报复泌阳县的百姓。
听说孟县令带着衙役拿下了七个土匪,这可是大功一件!宋知府觉得如此要案放在泌阳县开审不妥,想把人提到临安府里来审,结果却被告知这些人当场就死了,连尸体都被孟县令烧掉了。
宋知府:……
这孟英是把他当傻子是吧?全死了?怎么死的?谁杀的?案件详情是什么,他一概不提,未查清楚案情就把匪徒的尸体都烧了?死无对症,那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孟英不会是杀良冒功吧?
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孟英这两年治理泌阳县治得不错,而且为人行事向来温厚,做不出这种心狠手辣的事。
而且他曾经听到风声,孟英三个月前曾有意要调回京城,不知为何又不走了。宋知府心里还挺不爽的,身为自己的属下,都准备要调走了也不跟自己这个上司打个招呼,也太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宋知府正愁找不到孟县令的错处,如今收到这不明不白的奏报,心想其中肯定别有内情,马上就带着主簿及几个心腹从临安府出发,要去找孟县令的茬。
结果孟县令不慌不忙地把宋知府迎进了县衙里,把李恪被人追杀,身边贴身服侍和保护人被杀了个干净,在观音庙中被衙役偶然救下,如今正住在他的后院里一事说了个清楚,末了问宋知府要不要见一下,或者宋知府想把小殿下接到临安府去,多派人手保护小殿下的安危那也是可以的。
宋知府一听就寒毛直竖,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叫你多事!
如今太子在朝堂的风声他又如何不知?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他的儿子是怎么从京城被人一路追杀,又在泌阳县被救下的,一听就充满了腥风血雨,不想知道,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立刻就站了起来:“孟大人说笑了,既然世子愿意留在孟大人府上,孟大人应该好好招待才是。”
他义愤填膺道:“这些土匪实在可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草菅人命,简直不把官府放在眼里!本府这就回去命令巡检司全员出动,巡逻从泌阳县到临安府的官道,务必保证商队的安全以及百姓的安危。孟大人还有公务要忙,本府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脚底抹油一般溜得飞快。
回去后不到半天的时间,巡检司的人就安排了人员轮流值守泌阳县外出的官道,几乎是每隔四五里就有两个人值守,还有骑着马流动巡逻的卫兵。
官府如此大张旗鼓地出兵护卫安全,商队们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自己的生意。
宋知府虽然决定离太子远一点,但考虑到世子在孟县令府上,担心出了问题,悄悄地多派了一队二十人的卫兵专门守在泌阳县的城门口以防万一,但明面上一句话不提,问就说是担心民众的安全。
石捕头发现城门口多了这二十人后来回禀孟县令,孟县令扬起一边嘴角,挥挥手让他下去,表示知道了。
这些护卫是宋知府白送给他的,当然不要白不要。
而等巡检司的兵马到位后,黎笑笑也终于要踏上去京城的路了。
阿泽在孟家住了四五天,已经开始有些习惯了,瑞瑞平时只有赵坚的女儿小艳月一个玩伴,而且女娃子力气小不说,还动不动就哭,如今来了位大哥哥,他立刻就把小艳月忘记了,天天都要跟大哥哥玩,连睡觉都要跟他挤在一起睡。
见他习惯了些许,而明天她就要出发前往京城,黎笑笑在吃完晚饭后就把自己要去京城这件事告诉了阿泽。
阿泽立刻就拉住了黎笑笑的衣裳:“我也要回去!我要回去见父王和母妃。”神情很激动。
虽然他在孟县令家过得还算开心,但这毕竟是别人家,怎么能跟自己家比?而且经历过这次大劫,他吓坏了,迫切地想见到太子跟太子妃是必然的。
黎笑笑很认真地看着他:“我不能带你去。”
阿泽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下来了,黎笑笑轻叹一声,轻轻地把他的眼泪擦掉:“阿泽,好孩子,姐姐只能一个人去,不能带你。姐姐虽然也自恃有本事,但你的身份特殊,如果没有人保护,我是不敢独自一人把你带走的。”
阿泽并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孩子,想起自己身边那么多人保护他,结果全都被杀掉了,如果他坚持要跟着黎笑笑回京城,只怕不但不能见到父王母妃,还会牵连到大姐姐。
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必须留在这里等消息的安排,听说黎笑笑只有一个人去,他又开始为她担心:“姐姐,孟大人家里没有护卫吗?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京城?”
黎笑笑道:“我一个人可以走快点呀,你放心,我这次去就是去找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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