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到卫生间的化妆镜前,打开水龙头将毛巾打湿,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镜子,一边替她擦掉眼泪,一边凑到她耳边,毫不犹豫地揭穿她心里的想法:“徐青慈,真以为我脾气这么好,什么都能认?”
“谁让你当小三了?这么信不过我?还没了解事情原委就想甩开我?”
镜子里,徐青慈双眼红肿、脸颊布满泪痕,狼狈得厉害。
沈爻年说这些话时语气特别温柔,温柔到让人误会这些狠话并不是他本意。
可徐青慈却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她没那么容易摆脱他。
也是,哪有人拿了好处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毫无负担地接受并拒绝对方索要的道理?
沈爻年给她的温柔太多太多,以至于徐青慈忘了,沈爻年这个人本质上就是一个资本家。
他可以把钱丢水里打水漂,但不能被人平白钻了空子。
沈爻年说完这两句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他搬起徐青慈,将她整个人压在盥洗池台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拿着湿毛巾一点点地擦掉徐青慈脸上的泪痕。
徐青慈被沈爻年的举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平日温馨到让人暖心的动作,今日竟变得如此恐怖,徐青慈紧张得眼睫毛疯狂颤动,不敢正眼瞧一下如今正处在气头上的沈爻年。
沈爻年却格外从容,除去刚刚的那缕无名火,此刻的他俨然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
将徐青慈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蛋清洗得干干净净,沈爻年丢下毛巾,抱着她走出洗手间,直奔书房。
换了个适合谈话的环境,徐青慈非但没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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