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劳徐女士瞧得起。”
徐三娘风风火火进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她嗓门大,人一走,包厢里安静了不少。
沈爻年很少评判一个人,如今包厢门阖上,屋里只剩他俩,沈爻年难得评价一句:“这位徐三娘是个妙人。”
徐青慈眨眼,一脸好奇地追问:“怎么个妙法?”
沈爻年斜睨一眼懵懂无知的徐青慈,笑了下,以玩笑的口吻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敢在察布尔开这么大一家迪厅还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既不怕同行报复、惹事,还能游刃有余地应付各种各样的客人,不是妙人是什么?”
“能跟这样的人做姐妹,也不知道是你的幸事还是坏事。”
徐青慈没想这么多,她心里只觉得徐三娘虽然女子,却一点不输男人,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徐三娘给了她便利、机会,她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管徐三娘抱着什么目的,她都认定了这个朋友。
徐青慈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是眼底流露出的倔强、不满已经告诉了沈爻年她的答案。
沈爻年见她快把x他当仇人看待了,无可奈何地笑笑,妥协:“这些话你当我没说,别往心里去。”
—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