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面的事儿,晚上一直提醒沈爻年不要在脖子上留痕迹。
沈爻年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在其他地方补了回来。
黑暗中,徐青慈被沈爻年勾得上不去下不来,整个人差点崩溃。
好不容易得到疏解,男人却故意停下来,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询问:“这样行不行?要不要再深点?”
“这个姿势对腰的柔韧度有点高,咱俩可以多练练……”
“……”
徐青慈搞不懂为什么穿上衣服那么正经、严肃的一个人,背地里为什么这么闷骚、不正经!
他真的说到做到,徐青慈想让他在察布尔停留两天,他就得在她身上把这个甜头讨回来。
徐青慈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这方面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不然为什么一直抓着她不放,好几次她出声求饶,沈爻年非但不放过她,反而折腾得更起劲儿了。
徐青慈走神的间隙,男人已经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窗台,边走边扣住徐青慈的后脑勺,低头恶狠狠地问她。
走路间,两具紧密相连的身躯不停地碰撞,徐青慈的腰不停地往后撤,却被男人扶住肩头狠狠撞了几下。
等徐青慈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被沈爻年放在窗台,虽然窗帘关得严严实实,但是屋里开着灯,窗帘是白色的。
屋内灯影不停晃动……徐青慈感觉这种更让人怀疑啊!!
不管徐青慈怎么求饶,沈爻年都充耳不闻,徐青慈气得吐血,她俯首狠狠咬住沈爻年结实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谁知道男人非但不怕疼,反而更加嚣张。
不知道折腾到几点,沈爻年终于停歇下来,徐青慈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皮。
沈爻年抱着徐青慈进洗手间洗干净出来,徐青慈感觉自己困得快要升天了。
吧嗒一声,沈爻年收拾完自己,上床伸手揽过徐青x慈的腰肢,反手关了灯。
黑暗中,徐青慈想起她目前的艰难处境,她猛地睁开眼,抓住沈爻年的手臂问:“沈爻年,我现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说我是不是得招几个员工?”
“你觉得我招什么样的员工好?”
“找那种专业的大学生?可是他们能看上我这种草台班子吗?”
沈爻年见徐青慈接二连三地抛出问题,冷笑着说了句:“不累是吧,不累继续做。”
徐青慈:“……”
能不能别只想做这种事啊!
徐青慈安静了两分钟不到,又弱弱地询问:“……那我现在是不是要注册个个体户或者公司,申请进出口经营权?”
黑暗中,沈爻年认命地叹了口气,感慨一句:“徐青慈,你钻钱眼里了是吧?”
“徐青慈,你钻钱眼里了是吧?”
沈爻年的语气里透着两分无奈、无语,还有一丝让人不可忽略的宠溺,徐青慈莫名觉得他这语气有点像她跟徐嘉嘉说话的感觉。
徐嘉嘉有时候不愿意吃饭,徐青慈哄得快没脾气时,也是这么说徐嘉嘉的。
意识到自己在沈爻年心里的重要性,徐青慈甜滋滋地滚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腰,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温柔无比地哼唱:“睡吧睡吧,我亲爱的爱人~”
明明是首摇篮曲,竟然被她唱出了粤语情歌的错觉,沈爻年听到那句「我亲爱的爱人」,伸手回搂住徐青慈的肩头,下巴抵在她的额头,认命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徐青慈嘿嘿一笑,催促道:“睡睡睡,现在就睡~”
不到十分钟,徐青慈就响起了匀称的呼吸声。
黑暗中,沈爻年长叹一口气,也闭上了眼。
「睡吧,我的爱人。」
—
徐青慈竟然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要不是沈爻年的电话吵醒了她的美梦,她恐怕要睡过头了。
约好了下午一点去察布尔大酒店给俄罗斯客户送货,徐青慈没敢赖床,在沈爻年闭眼伸手捞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准备接电话时,徐青慈已经噼里啪啦地爬起床,开始收拾自己。
她动作又急又快,在十来平的空间制造出不小的动静。
沈爻年接通了电话才发现来电人是谁,他还来不及出声提醒弄得慌里慌张的徐青慈,听筒里就溢出一道质疑声:“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
电话里,沈爻年的亲生母亲何书萍听到儿子那边传来的动静,忍不住问了一嘴。
那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在提醒她这通电话打得很不及时。
沈爻年正准备说是外面搬东西的动静,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徐青慈在洗手间大喊一声:“沈爻年,你看到我内/衣了吗?快帮我找找,我来不及了。”
这下沈爻年就是想替徐青慈遮掩一下也难了,他难得头疼地瞧了眼因为赶时间而乱作一团的徐青慈,而后坐起身,弯腰捡起掉落在床头缝隙的那件黑色细肩带蕾丝胸/罩,无声无息地举在半空等待徐青慈伸手去接。
徐青慈从洗手间出来就
情欲小说